“河海帮行走江湖一向是来便来,走便走。莫说明日,只今晚,只女侠一声令下,便可开拔!”
燕芷亦是神情喜悦,道:“风帮主大仁大义,却比那些知府郡守还强百倍。只是行军打仗非比行走江湖,依燕芷之见,还需将河海帮分成若干千人队,选出千夫长,定下军规,方是正理!”
“这位将军莫非是战神燕将军!”
“正是在下!”
“久仰久仰!”风帮主起身抱拳道:“若是燕将军在京畿,岂能容得广陵老贼猖獗。这会子可好了,收复京畿有望了。”
“过奖了,还承望风帮主鼎力相助!”
“这个自然。老风寻思着,咱们河海帮既归入汉军,则需有个名目,女侠既是大汉长安公主,依老风之意,咱们这支队伍便称长安军,可妥?”
韩悠正要推脱,燕芷却道:“甚好甚好!长安军一出,便长得久安!”
三人又计议到凌晨,议定番号军规,风帮主自回去传达。第二日,风帮主果然将队伍集结在耒阳城外,待韩悠燕芷一到,便即开拔,一路向邳城挺进。河海帮虽是江湖帮派,历来帮规甚严,除了未有统一军服,倒也颇有模有样,连燕芷看了众人仪容步伐,亦是赞叹有加。
原来一天的路程,因带着三千人马,直走了两日才到邳州城外,一路上又有河海帮帮众从四处归拢来,到城外时,已有五个千人队了。
韩悠燕芷与风帮主在城外选定地址驻扎下长安军,这才纵马入了邳城。邳城守军早得了通报,连忙引三人去见皇帝。
此时的邳城百姓已去了十之七八,城内尽是从京畿逃出来的宫女太监,此外便是残余军兵。韩悠燕芷早打探得广陵军在城外五十里扎下大营,一伺肃清京畿残兵,便要全力攻打邳州。邳州内外,亦在整固城墙,挖掘护城河,准备迎战。
韩悠见到皇帝时,皇帝正在发脾气,正在对罗皇后发脾气。至于何事,韩悠也不愿打探。见了韩悠,皇帝大喜,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来,急道:“阿悠,燕将军,怎么到如今才来!”
韩悠将前赴益州请燕芷,因神雕被洛力射落等种种简略述说一遍,末了,才急不可耐道:“太上皇和太后呢?可还安好?”
皇上黯然道:“广陵军攻来时,我便派人去带父皇母后,可是派去的人回来禀报,父皇母后早已不知去向。到如今也未得消息!”
“所幸未落入广陵王之手,那便尚好了!”韩悠又问道:“广陵军如何便破了城?独孤泓呢?”
“阿悠走后,安国公因操劳过度突然患疾,卧床不起,更无法指挥军队,因此给广陵军得了空子,使了个调虎离山之计,攻破了京城。”
“独孤泓现在在哪里?还有诸葛琴、浣溪殿里我的宫女,她们都在哪里?”韩悠急急问道,一路上牵挂了那么久,还有棠林、秀秀这些姐妹,卓经娥这睦嫔妃和乐瑶公主,乱世之中,她们可都还安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