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6-06
皇帝上听韩悠一连串的问题,头也大了,不耐道:“要问路总管了,我也管顾不得那么多。燕将军,目下之计该当如何?”
韩悠却管不得他们商议什么,出来教人去寻路总管。不一时,只见路总管一头大汗地跑了过来,见了韩悠忙行国礼。
“起来罢,不必多礼,本宫问你,独孤泓在哪里养病?病得甚么模样了?可有大碍?”韩悠急急问道,连珠炮似的。
路总管答道:“安国公亦在邳州城内,养病之所离此倒是不远。甚至病情么,这个要问医官了,奴才不敢臆测!”
“带本宫去见!”已经抢先出了郡府改造的皇帝行营。路总管只得颠颠儿地跟上。韩悠一面走一面又问道:“宫中嫔妃可都迁到邳州了?”
路总管机敏,自然知道韩悠关心的是哪些人,于是道:“浣溪殿三位大宫女如今和乐瑶公主合并一处,皆还安好!”
罗皇后方才在皇帝行营已经见着了,韩悠便问:“卓经娥呢?”
“卓经娥亦在郡府里服侍皇上。”
“翰林学士王翦的夫人秀秀呢?”
“百官家眷不在奴才管辖之内,听得亦离了京畿,到了邳州城内了。”
韩悠方渐渐放心,自己关心之人还都未落在乱军手里。“诸葛琴与我那万余人马呢?可有消息?”
“这个奴才亦知之不详,听得说诸葛姑娘率军与广陵军战了一场,折损大半,如今残部并未归邳州,却不知何往了。”
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韩悠接着又追问:“南宫采宁呢?”
一口气问了这么多,路总管亦一头大汗,思索着回道:“南宫姑娘应该与国寺四大弟子一处。国寺弟子亦皆尽退入邳州城了。”
几乎是一路盘问,到了一座大院外,这座大院想来亦是邳州城某位富户,屋宇高大,倒也是个豪宅。只是宅内颇乱,杂役太监宫女人等皆没了宫中时的悠闲气度,个个脸色惶恐不安。
路总管领着韩悠一直进到内庭,忽见廊下夏薇正在拿芭蕉扇扇着炉火。
“夏薇!”韩悠唤了一声。
只见夏薇手一顿,猛回过头来,见了韩悠,将扇一丢,扑将过来,伏在韩悠怀里便啜泣起来。
“哭甚么?”韩悠安慰道:“好端端地哭甚么?”
“奴婢以为再也见不到公主了呢?”夏薇抹了抹眼泪,又是喜又是泣。
“傻丫头,不想伺侍本宫,咒我回不来么?”韩悠点了一下夏薇的额,轻声责备道。夏薇破啼为笑,道:“奴婢就说公主命大福大,任甚么奇灾异险,必能逢凶化吉的。”
“汝在作甚么?熬药么?”
“嗯,为安国公熬药呢!公主可要去见安国公,才刚醒了,正要滤掉药渣子送进去呢。”
那药也熬得差不多了,韩悠亲手端了起来,用纱布滤去药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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