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简约了许多。而益州城内,更是十室九空,街道上行人寥落,商铺前亦是门可罗雀。这座多灾多难的城池,犹如两块钢板间的鸡蛋,只北羢和大汉战端一开,便碎裂了。
见到韩悠,燕芷大吃一惊:“其芳,汝怎么来了?”
韩悠正色道:“燕将军,请密室相谈!”
密室里,只韩悠溟无敌和燕芷及一员亲随副将。韩悠方道:“阿悠是来传圣旨的!”
燕芷一听,便要焚香跪地接旨,韩悠忙止住道:“不必虚礼,燕将军听我说,京畿战事恶化,广陵军与十二路诸侯数十万兵马大兵压境,地方守备大都按兵不动。当今天下能解京畿之危的,恐怕非战神燕将军莫属,因此皇上令阿悠来请燕将军回京!”
“芷亦是时刻牵挂京畿战事,因此极力寻求与北羢决战,只是北羢四处游荡,难觅主力。只怕芷一旦离开,北羢大举攻城,则益州危矣!”
“皇上亦考虑到了这一点,因此这是密旨。燕将军离开后,益州交由溟无敌指挥。”
“溟无敌?”燕芷嘴角浮起一丝不可捉摸的微笑,毫不客气地转向溟无敌道:“你也会打仗了?”
溟无敌翻眼道:“就你会打仗,别个都不会么!”
“其芳,恕我直言,若是与江湖比拼斗计,溟无敌确是一把好手,但是行军打仗不是儿戏,往轻里说,事关上万将士生死性命,往重里说,关乎国运。让悠之将益州兵马交给溟无敌,悠之实在放心不下!”
“嗟,师兄你还放心不下,我还不愿意来呢!”
韩悠一笑,忙止住二人口角:“燕将军莫躁,我还为溟无敌请了员副将来!”
“谁?”
“此人身经百战,特别是对付北羢,更是得心应手!想来傍晚之前,便会到来。”
“究竟是谁?”
“汝阳侯!”
韩悠遂将昨晚夜烧屯粮之事并如何救得汝阳侯说将出来,燕芷听了沉吟半晌,并不言语,想是对汝阳侯并不放心。
果然,燕芷道:“那个朝三暮四的小人,还不如溟无敌呢!”
“师兄,我就那么差劲吗?”溟无敌不忿道。
“燕将军,大权归溟无敌,谋划交于汝阳侯,还有你手下那些干将辅佐,阿悠认为,与北羢周旋尚绰绰有余。”
“也只得如此了!”燕芷下定决心道:“先破了广陵王再说!”
当下告辞,带了溟无敌去交割军权,这里韩悠被一个小丫环领着去歇息。整个将军朴实无华,只韩悠歇息这一间例外,处处鎏金溢彩,家用物什皆与汉宫无异。韩悠猛然醒悟,此间必是安岳长公主在益州的居所。
在这荒蛮之地,打造出这么一间不逊于汉宫的房间,燕芷必是花了偌大力气,可惜燕芷不知,安岳要的,并不是这些。胡思乱想了一番,出了一回神,折腾了一夜,也确实疲乏了,便就软榻上歇了一觉。
再醒来时,正是黄昏时分,燕芷令人过来传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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