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回汉营,阿生,这个事情一定要做!”
“拜托,姐姐,烧军粮有那么容易么,就凭我们两个人,能烧得了几垛!”
“非止我们两个,还有神雕呢!”
溟无敌眼睛一亮,笑道:“倒是可以一试!”商量了一阵,眼见天色即将明亮,事不迟疑,二人偷偷摸至那名哨兵身后,溟无敌蓦然窜出,只一刀便结果了那名哨兵,竟是连哼也未及得哼一声。
将尸体拖入草丛里,二人带着神雕蹑手蹑脚向营内摸去。若是落单的士兵,便由溟无敌上前结果了,若是巡逻队,便隐蔽起来。不一时,便摸到了营中,只见大垛大垛的粮草堆积如山,约摸有几百垛,二人更不迟疑,点起火把,挨个儿地放起火来。
那粮垛之间所隔甚远,想是亦防敌人破坏之故,才点了十来垛,便有士兵惊觉,顿时一片吵嚷之声惊天动地地闹了起来。
又匆匆忙忙点了几垛,直到士兵近前,二人才擎了火把,骑上神雕,拣人少的去处,依旧俯冲放火。那些士兵又要救火,又要追赶神雕,一时忙乱不已。闹了一刻钟,又点了几十垛。那些北羢兵急忙调来弓箭手,对着神雕一通猛射,只是神雕非比寻常,身体敏捷,大部分都避过了,少数几支,亦有翅膀拍飞。
一番折腾,那火势起来,火焰冲天而起,竟成燎原之势,这储粮之地水源并不丰沛,眼看粮垛接二连三,尽皆焚毁,根本救不下去,韩悠才拉起神雕,向半空中飞去。
飞了数十里,只见尚有几十匹马在后面扬尘追赶。韩悠瞥了一眼,只见汝阳侯亦在追兵中,心中不忍,将雕落下,横在路中。
汝阳侯虽久居北方,但是心中无时不牵挂汉朝,也打听得韩悠闯荡过几年江湖,驯服了一只神雕。如今见了这情势,已知是韩悠在捣鬼。眼看逼近,果见韩悠和一男子骑坐在雕上。
韩悠不知道是该叫爹还是该叫汝阳侯,索性也不出言,只冷眼瞧着汝阳侯。
“阿悠,果然是你!”
“想不到,当年抗北羢的英雄,今天却投靠了北羢!”韩悠咬了咬嘴唇,动容道:“阿爹,你便甘心助纣为虐么?”
“哼,助纣为虐?飞禽择良木而栖,良将择明主而事,大汉既不容我,也怪不得我投靠北羢了。”
“北羢王当真待你好么?”韩悠看到汝阳侯眼中闪过一丝寡落,于是继续说道:“如今军粮既失,北羢王岂能放过你,阿爹,归顺汉室罢,如今王冉即位不久,正是用人之际,倘若阿爹当真愿意改悔,阿悠敢担保,教皇上摒弃前嫌,复你爵位军职,以期将功赎罪!”
汝阳侯身边几个北羢兵虽不懂汉语,但见二人言语神色,亦猜知二人干系非常,不由狐疑地起来,悄悄将汝阳侯围在中间。一名军官模样的北羢勇士询问了几句,汝阳侯却并不答,只向韩悠道:“阿悠,阿爹是回不去了。如此朝三暮四,就算王冉肯饶我,天下人的口水也要淹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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