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6-02
韩悠和溟无敌一直摸到距离哨兵两丈远外,才发觉那哨兵所穿的铠甲,并非汉军的。
二人对视一眼,正要蹑手蹑脚离开,忽又见一队巡逻兵走来,怕惊动了巡逻兵,二人只得俯在草丛间,一动也不敢动弹。
那队巡逻兵走到哨兵身边,叽哩咕噜了几句北羢番语,韩悠听不懂,也无心听,只盼巡逻兵快离开。岂料那队巡逻兵与哨兵甚是亲厚,许是偷懒,竟坐下来攀谈开了。
夏夜草丛中蚊子极多,韩悠与溟无敌又不敢动弹,只能任蚊虫在身上肆虐,不一时身上便骚痒难耐,情景惨不忍睹。
韩悠不由将那十几个士兵狠狠腹诽一遍,足足呆了小半个时辰,东方已经开始泛白,韩悠正在担心,再耽搁下去,天色一亮,草丛里可就不安全了。正在这时,忽然一个人影走向那士兵,喝骂起来。
韩悠心中一颤,那声音何等熟悉!
拔开草丛仔细打量了一遍,心儿不由嗵嗵乱跳起来,原来那人影,竟然是自己的父亲,汝阳侯!
汝阳侯看样子非常生气,将那些士兵狠狠训斥了一遍,看那些士兵起身而去,又责骂了那哨兵几句,方渐渐离开。
汝阳侯不是被贬戍边了么?怎么又会在北羢军里,而且学会了北羢番语。带着一肚子疑惑,和溟无敌退开了十来丈,方停了下来。
溟无敌亦认出汝阳侯,对韩悠道:“其实汝阳侯被罚戍边不久,便逃到了北羢,投靠了北羢王。只是这事太上皇一直不许人提及,朝庭内外所知者并不多!”
韩悠明白太上皇的苦心,想是怕自己知道了难堪难受。对于汝阳侯,虽然韩悠不想承认,但事实是,看到汝阳侯那一刹,心中还是猛抽了一下。毕竟十年的养育之恩,不是说忘便能忘了的。
“阿生,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你忘了燕芷是我师兄么?姐姐,汝阳侯虽投靠了北羢,可是北羢似乎并不器重于他啊!”
“此话此讲?”
“以汝阳侯的赫赫威名,统率千军万马并不为过吧?但是汝阳侯如今只在这里掌管粮草,想是北羢对他终究是有戒心的!”
韩悠一时感慨万分,未想汝阳侯竟混得如此地步。想了想,问道:“阿生,你是如何知道的,你懂北羢语言么?”
“这个自然了。我还听得汝阳侯在骂他们,说是大战在即,如此懒怠,若是军粮有失,杀他们百次也难抵其过呢!”
军粮?韩悠心中一动,俗语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不想如此奇遇,竟在这里撞见了北羢的粮草基地,如能将他毁了,溟无敌与北羢周旋岂不是更有把握。转眼瞧向溟无敌,那溟无敌亦猜出韩悠心中所想,连连摆手道:“别、别,弄个不好,你我小命便送在这里了!”
“如果咱们烧了北羢粮草,我爹,呃,汝阳侯必然获罪,说不定到时候还能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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