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5-28
对于指婚之事,皇帝一直隐瞒,或者说不敢直视韩悠,直到定下婚期,才小心翼翼向韩悠道:“阿芙可将指婚一事告知于汝?”
皇帝的小心有些过了头,韩悠心平气和道:“皇上早该如此,阿芙年纪也不小,早该出阁了!”
在确信了韩悠并不是反语后,皇帝才道:“安国公向朕请命,成婚之后,愿赴益州镇守,只是不愿再任京官!”
“强扭的瓜不甜,他若要如此,依他便是。独孤泓武功虽不及燕芷,但从风尘子那里学得的本事,对付北羢,亦当是绰绰有余!”
“另外!”皇帝犹豫着道:“安岳执意要去三清阉出家,太上皇亦准了!”
这倒是挺意外的,不过依安岳的清高性子,这也未必不是出于真心实意。安岳既出家,与燕芷的婚姻自然便解除了。韩悠道:“父皇是不是还要皇兄为阿悠指婚?”
“正是!只是这还得征询悠悠的意见。”
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韩悠头脑中忽然浮现出当年决定为燕芷解毒时的情景。现在才明白,其实从那一刻起,命运便已注定了。曲曲折折的弯子,绕来绕去,最终竟是伤害了安岳,还有独孤泓!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如果一切可以重来,韩悠决不会听从灵修的计策,闹出逃婚事件!
燕芷啊燕芷,韩悠心中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慨,原来你才是阿悠一生中最重要的男人,重要程度不亚于那个给了自己一切的皇帝舅舅!
独孤泓和乐瑶的婚期定在中秋节,尚有三个月时间,未央宫中时常亦能与独孤泓碰面。但是独孤泓明显是在回避自己,偶尔对视亦迅速低下头去,就像犯了错一般。
而这时,北方却传来了坏消息,北羢已经攻破益州,赵敢战死,北羢骑兵正迅速向大汉腹地挺进。皇帝接到消息后,与众臣商议,益州既破,北方已然门户大开,能解此危局者,大汉恐怕只有战神燕芷一人。于是五百里加急传旨,令燕芷火速赶往北方抗敌。
而此时,国库早已告罄,从富户商贾那里征集来的银钱亦不足以维持战争。朝中一片哗然,人人皆现惶恐不安之色。因此请回太上皇主政的议论不免四起。
“皇上,不好了——”
一个太监忽然奔进来,扑嗵一声跪倒!
“甚么事,慌甚么!”
“朝中数十名大臣赶往广佛寺去见太上皇了!”
“甚么!”皇帝一下惊跳起来。韩悠亦是一惊,太上皇隐居广佛寺一事,朝中及宫中太监所知者并不多,且皆是心腹。是何人泄露了太上皇隐居之所?不过现在可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不由分说,正在议事的皇帝、韩悠和王翦旋风般卷出汉宫,要了辆轻便骈车,只带了十来个戍卫,匆匆赶往广佛寺。
广佛寺外,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首当其冲者,却是罗丞相。寺门紧闭,门旁只有两个僧人,合十垂首。
御驾到来,引起一片哗动。皇帝也不理他们,径直教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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