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5-27
嘭——
结结实实的一声闷响,韩悠睁开眼,看到独孤泓已经昏晕过去,而在他和巨剑之间,神雕昂然而立。
原来是极通人性的神雕,横身挡住了独孤泓。
韩悠大喜过望,疾步趋前将独孤泓抱起察看。只见独孤泓又目紧闭,已然不省人事。燕芷亦上前来探了探他脉息,道:“气息稳健,不过是疲惫至极虚脱了,休息休息便好!”
抱在怀里的独孤泓浑身汗湿滚热,掩盖了那股淡淡的白芷气息,令韩悠悲怮不已。
燕芷拔出巨剑,道:“先回营帐罢!”看韩悠似出神了般没动,又加重语气道:“其芳,先送安国公回营地歇息罢!”
“燕芷,你先回罢,阿悠要陪独孤泓苏醒!”
燕芷看了韩悠一眼,没有坚持,缓缓走回马匹旁边,翻身上马,嘱咐一句:“早些回营!”便扬尘而去。
虽然同是两个“这世界上最爱自己的人”,但是独孤泓和诸葛龙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当独孤泓绝决地以颈迎时巨剑时,韩悠有一种崩溃的冲动。这种慨然赴死,绝不是诸葛龙那种变态可以媲美的。
夕阳已经完全落了下去,天色还明亮着,灿灿的火烧云映在独孤泓那张疲惫污脏的俊秀脸庞上,仿佛镀了一层金。
独孤泓睡得很安详,一如乳饱酣睡的婴儿,有一种别样的美,令韩悠的心绞痛,心灵深处的母性忽然井喷一般爆发出来,捋了捋散乱了的发丝,两滴豆大的泪珠悄然滴落。
晶莹的泪珠滴落在独孤泓脸和因缺少水份而略显干燥的唇上,顺着优美的弧度滚落在地,没入青草丛中。
许是眼泪的温润,独孤泓睁开了眼,看着韩悠,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无爱,苟活何益!”
简简单单六个字,如铁锤砸在韩悠心房。“阿泓,不要再做傻事了好么?”
“悠悠眼里,泓做的是傻事么?”
晚风无语,拂过二人。韩悠缓缓松开独孤泓,站起身来,向着神雕走去。“独孤泓,阿悠与汝有有缘份,这是上天的安排,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么?即使你杀了燕芷,又能改变什么呢?一切都已注定,阿悠不可能和你有结果的!”
“为什么不可以?仅仅是因为我说过生命中会有阴影吗?那也比失去你强啊,悠悠,如果失去你,泓的生命便毫无意义了!”
“这世间好女子非岂阿悠一个,乐瑶对你用情之深,难道阿泓没有感觉么?……”
“不要说了,阿悠,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
“……”
独孤泓炽烈的目光如同火炬一般,这种眼神何曾熟悉,和那座木索桥上的诸葛龙何其相似!“阿悠,跟我回无名山罢,我们跟在师父身边,再也不出无名山,所有的一切,就当是一个梦魇罢!”
做不到,韩悠实在做不到,皇帝才刚登基,身边虎狼环伺,正是需要自己和独孤泓的时候,怎可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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