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太子同样也需要独孤泓,千回百转,韩悠决定先稳住独孤泓。
“皇帝待阿悠和你独孤泓皆不薄,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我们岂可撒手。阿泓,你可知,若你当真杀了燕芷,恐怕汉室倾覆之日亦不远矣!阿悠答应你,待一切安定下来,阿悠就陪你去无名探望风尘子!”
但是独孤泓敏锐地感觉到了韩悠不过是在敷衍,无限哀怨道:“阿悠,你是不愿意,我知道,亦无法勉强!”
忽然死一般的沉默,独孤泓缓缓走回马匹旁边,努力翻上马背!
“独孤泓,汝要去哪里?”
“不知!”
马儿无人驾驭,信步而行,不时嚼几口路边青草。独孤泓面若死灰,任由马儿漫无目的地沿着小径孑孓而行。看着独孤泓的背景渐渐远去,韩悠的眼泪又无声滑落下来。
没有再回军营大帐,韩悠乘上神雕,盘旋在独孤泓上空。
并不能给他承诺,亦无法给他一个完整的自己,独孤泓心中永远有一个难以解开的结,一切语言便显无比苍白。
这一切,究竟该如何结束?
一直走天黑,独孤泓还只未回过神来,韩悠担心他疲惫过度,恐着了夜凉再又生病,于是降落下来,拦在马前,那马见了神雕,长嘶一声,方将独孤泓惊醒了。
“阿泓,下来!”伸手一拽,独孤泓立时翻滚下来,竟然是身体绵软无力,韩悠承受不住,双双摔倒在地。
“阿悠,你怎么在这里?”眼神还似梦游一般。
韩悠不理会他,从雕背上取下一个小小包袱。前些时日因要赶路,因此备下不少路上食用的清水干粮。当下取出一些,硬塞了些进独孤泓嘴里,又灌了些水,眼见独孤泓略略恢复了些人色,方放下心来。只是却无帐篷可宿,转念一想,教那神雕蜷在一株巨树旁,将独孤泓拖近前去,抱在膝上,又拉了巨大的雕翼覆盖在身上。
雕翼之下温软,竟比不睡在榻上不逊。独孤泓任由韩悠摆布,并不言语,安顿妥,韩悠才叹口气道:“多大的人了,竟是叫人放心不下!”
母性大发,轻轻抚拍着独孤泓,油然而生怜悯之情。
独孤泓瞥出一丝苦笑,伸手握住韩悠的手,沉沉睡去。
天亮的时候,忽然醒了,几乎是同时!经过一夜的歇息,独孤泓气神好多了,亦平静了许多!
将剩下的干粮清水用尽,韩悠道:“莫使性子了,回汉宫罢!”
独孤泓叹了口气,道:“好罢!”
弃了马,二人乘上神雕,往汉宫方向而去。因神雕负载两人,速度不免慢了,到达汉宫已是三日之后。二人一路尴尴尬尬,除非必要,并不多言语。
皇帝虽得知独孤泓去屿水关的目的是要刺杀燕芷,但见韩悠将他安然带回来,燕芷亦未有损伤,只作不知,并未向独孤泓问责,倒是好生安抚了一遍。
转眼仲夏,按例要进行夏祭,只是今岁北方兵祸连连,祭典并未大张旗鼓,只在宫内祭坛率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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