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议政;御史大夫王翦,执掌群臣奏章,起草圣旨下达皇帝诏令,并理监察事务。
那九卿分别是:奉常、朗中令、卫尉、太仆、少府、廷尉、大鸿胪、太农令和宗正。独孤泓便以安国公身份授了郎中令一职,相当于原来燕允的位置,负责汉宫禁卫。
直至此时,朝纲方振,群臣在丞相督促下方各司其职。
韩悠日日在未央宫走动,越与罗皇后接触频繁,越觉出其精明事故,且野心不小,并非甘于默默无闻顺从听话之辈。这使韩悠一直大惑不解,如何短短不到一个月,这罗艺妍便如换了个人一般。
这谜团不久之后便解开了。
解开谜团说来也凑巧,那日韩悠在后宫里等皇帝散朝,忽然听得外面脚步声动,罗皇后没好气道:“路总管,本宫有话与你说!”言语甚是严厉,屏开小太监宫女,恼道:“那事为甚么瞒着本宫!”
韩悠惊了一跳,未敢迎出,藏身屏风之后。
只听路总管道:“此事宫里宫外知者甚多,奴才以为……以为皇后早是心知肚明了!”
“那个赵庭玉甚么时候入的宫?”
“赵庭玉自小便在宫中长大,是皇上的伴读。后来忤逆太上皇,被罚往北方戍边,又私回汉宫,拐了皇上出宫隐居。此次回来不过数月!”
“数月?倒比本宫还早些!”
“皇后不必忧心,皇上虽庞他,可赵庭玉毕竟男子之身,不可能为皇上留下子嗣。只皇后一旦得了皇子,今后在汉宫中的地位自然无人可以撼动!”
罗皇后语气却便无好转,恼道:“得个皇子说得容易,本宫入宫也有近一个月了,皇上竟然没有临幸于我,我如何得皇子?”
“这个……”路总管咀嚅道:“这个也急不得一时,据奴才所知,皇上亦未临幸过别个嫔妃!”
“祸因还在那个赵庭玉身上,路总管,可有法子将他逐出汉宫!”罗皇后语言干脆利索,并不拖泥带水。
“赵庭玉此人恐怕一时不能擅动!”
“为何?”
“罗皇后可知皇上为何想出‘毒鸠选妃’的计策出来?”
“难道竟是为了这个赵庭玉?”
“不错,他们正是欲以此选出个顺从皇帝与赵庭玉龙阳之好的皇后出来。这一点奴才虽未明言,自以为皇后早知皇上与赵庭玉那段孽情了!”
罗皇后沉吟半晌,并未言语,似在深思甚么。又听路总管道:“目下之计,还是如何想法让皇上临幸才是!”
“路总管所言极是,若非路总管,艺妍亦做不成这个皇后,有甚么妙计快快说来,倘或得了皇子,今后荣华富贵,必不忘了路总管!”
“这也非是甚么难事……”却压低了声音,韩悠听不真切,悄悄从屏后探出头去,只见路总管正伏在罗皇后耳边私语。
只是听得这些也足够了,回想起罗皇后当日表现,果然是有些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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