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5-26
太上皇虽指明了道路,具体怎么实施却不再点明。皇上告辞时,太上皇道:“将长安公主带回汉宫罢!”
韩悠笑道:“阿悠又没烦扰父皇,这才半个月,便下逐客令了?”
“不是逐客,而是太子需要你,回去帮太子弄银子罢!打仗可最耗费银两了!”
韩悠奇道:“我哪里懂得经纪,这是大臣们的事,关阿悠甚么事?”
虽如此说,还是跟着皇帝回到了汉宫。
一路与皇帝同车,皇帝看起来颇有些憔悴,苦着脸道:“阿悠,皇兄才登基不满一月,已感心力疲惫了!”
“因国库空虚么?”
“非止这一件,江南大旱饥民造反,北羢开战,广陵王虎视眈眈。这些也罢了,庭玉他又不肯安心住在宫里,几番提出要离开。朝臣亦是心思不定,未有得力之人辅佐,事事皆须皇兄我亲处。阿悠,父皇教汝帮我弄银钱,可有甚么想法么?”
“父皇不过是玩笑话,这等军国大事,哪容我一个小女子插足……安国公呢,怎么不帮皇兄出出主意?”后一句才是重点,这半个月,也不知那小子什么状况了。
“独孤泓么?已有半月未上朝了,称病在家!”
“阿泓生病了?”韩悠惊叫起来。
“是啊,一直也未得空暇去探视,阿悠,稍后代皇兄去探望探望罢!”
探望就免了罢,韩悠心道,恐怕自己越探望独孤泓越是病重。一阵恍乎,又听皇帝道:“乐瑶倒是去探视过几回,只说并无大碍,可这都半个月了,还不见上朝,皇兄亦心焦呢!”
“皇兄也莫焦急,不是还有王翦么?阿悠自然好生帮衬。”
汉宫已入暑季,气候炎热起来,蝉鸣不绝,榻上也换了凉席。宫内氛围却沉闷,暮夫人已不大管事,宫中大大小小的事务,十停倒有九停皆是罗皇后处置。这罗皇后也颇有些手段,年纪虽不大,处置起事务来该脸冷心硬时,绝不客气,因此太监宫女尽皆威服。
韩悠此次回宫,再不得在浣溪殿清闲,皇帝时刻敦促,上朝时便教韩悠于屏后旁听,退朝了亦不得安生,与皇帝、王翦等几个心腹谋划。时下首要事务,便是如何充盈国库。王翦的意思是,不能向农民强加税赋,只能向豪绅富户征军费了。按王翦的计划,要向每户豪绅按一亩一两收取,专用于军费开支。但韩悠反驳,这些银钱虽是豪绅所出,其后必然转嫁到农民佃户身上,说不得还要借此盘剥。
皇帝虽觉有道理,但也无其他方法敛财,为此事好不心焦。
再一件便是整顿朝纲,朝中尚有一批广陵王的潜在支持者,早在那日狩猎时的“太子失踪”事件中备下案的,此时再不能拖延,俱寻了由头或削职或远派或改换职务,尽皆解了朝中要职,另选拔任用了三公九卿。三公分别是太尉端融,掌握军务;丞相罗真卿,即罗皇后之父,协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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