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起老臣也无话可说。登基之日便在明天,太子已告知暮贤妃,明日暂解幽禁,参加太子登基大典!”
太子要登基了,父皇在成为名符其实的太上皇了,韩悠不知道心里到底是欢喜还是失落,兼而有之罢。
“悠悠,怎么不说话了,太子登基,你不高兴么?”
“不是,自然是高兴的,皇位终没教广陵王夺了去,这便好了!”
“那可准备好,明日一早,我便来带你去梳洗准备。”
“明日必然事多,安国公还是不必来了,教夏薇玉漏他们来便是了!”
“悠悠!”独孤泓忽然有些伤感,柔声道:“别唤我安国公好么,还唤我阿泓罢!”
韩悠默然,忽然想到,前二日被安岳长公主那么一闹,也不守宫砂的事情可传扬出了没。汉宫虽规制甚严,杜绝奴仆私下传扬主子的闲言碎语,但嘴毕竟长在人身上,哪里是规制便能禁得住的。如秀秀那般的八卦,非止宫女,便是太监公公中,也有大批。
听独孤泓语气,倒还寻常,该当是还未得消息。
如果独孤泓知道自己和燕芷的事情,唉,恐怕不会这么平静地和自己说话了罢。
“阿泓,汝还记得当年咱们在洛河边遇到过那件奇事么?”
“甚么事?”
“就是那何姓女掌柜为外乡人驱逐寒魂那件奇事!”
“哦,记得,自然记得,说来也算稀奇,怎么不记得!”
那年隆冬,二人在洛河之滨,忽见一群人围在河边,韩悠好奇心大起,上前看时,只见一个男子,裸着身体,却抱着一块大石,一动也不动,不知死活。打听之下,才听得人言,这男子是外地客商,因有急事夜渡洛河,不料冰窟塌陷,落了进去。好在此人水性了得,竟然游了上来。
只是经此一冷一惊,魂离魄散,已难附体,因此抱着石头却幻想是抱着火堆在炙烤。
韩悠急道:“那该当如何解救?”
内中一个老者道:“若不管顾,至多再有个把时辰便冻死了。可亦不能擅动,若惊醒了,恐怕立时便倒毙了。”
旁人纷纷问道:“那该眼看着死了不成!”
这时却见人群中挤进一个女子来,旁人识得是河边开客栈的何掌柜。那女子见外乡人可怜,对那老者道:“我愿救他!”老者点点,忙教人取来棉被围幙。
只见那何掌柜缓缓除去棉袄外褂,轻轻从背后将那外乡人抱住。旁人与他二人盖上棉被,又拉起围幙,阻挡众人视线。原来,外乡人寒魂入体,在无意状态下尚保持一丝微弱生命。要驱这寒魂,须要女子身体将其煨暖,再行那男女之事,激起外乡人的阳气,以驱寒毒!
围幙之内,何掌柜足足焐了一个时辰,方将那外乡人煨醒转,然后里面传来呻吟之声,想来已无大碍,韩悠和独孤泓听得老者如此言说,哪里好再观望下去,便乘离开了。
“阿泓!”韩悠故作轻松地问道:“倘或有人爱慕何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