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无敌早丢下三人,一时飞身上梁左瞧右看,一时上檐打量大殿周围,自是在苦思脱身之计。
“溟无敌,外面甚么情况了?”赵庭玉问道。
“水泄不通,苍蝇也飞不出去一只!”
“可有何脱身之策?”
“无?”
赵庭玉犹疑着问道:“咱们挟制着阿悠到对岸去试试如何?”韩悠也觉得溟无敌在湖面上时犯了个方向性错误,如果上对岸,顾忌自己或有脱身可能,如今被困在这座破殿里,回旋余地却是太小了。
“现在出去?”溟无敌一脸苦笑,“那与送死有何不同,这个诸葛庄主可是个没情面的角色,姐姐既已违庄规入殿,他们再也不会顾及她的生死了!”
赵庭玉不禁也有些恼,丧气道:“那咱们就在这里饿死渴死罢了!”
“嘿,也未必!你想这么个空荡荡的大殿,为甚么是禁殿,还是高祖皇帝亲封的。”
一语点醒众人,只是韩悠忽然感觉,溟无敌选择逃入禁殿,似乎还有些其他的图谋。
赵庭玉亦沉思道:“如此说来,这大殿还当真不简单。只是就算也古怪,也非轻易找寻得出!”环顾一眼四周,道:“若有古怪,恐怕也只能在地上!”
确实,整个大殿一览无余,哪里藏得住甚么古怪。溟无敌笑道:“阿生倒是和庭玉兄想到一处去了。”皱眉看了看地面,苦笑道:“咱们应该带个杂役来!”纵身跃上房檐,揭下几片瓦来,分与众人,吩咐道:“从殿中开始,分头向四面清除尘埃!”
这工作看似简单,但韩悠只干了地个时辰,便觉腰酸背痛,更兼那些尘埃起处,直呛得鼻息浑浊,说不出的憋闷。唉,这次逃婚真是够呛!
干了大半个时辰,将大殿清理了出来,地面不过是磨光的大理石,溟无敌细细地敲打了每一块石头,并无甚么空洞回声,亦无松动暗藏机关之类。不禁越敲越失望。再看四人,均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不觉已是正午,韩悠虽不大饥饿,却因吃了不少灰尘,口干舌燥。
“阿生,姐姐口好渴,倒是先弄些水来才好!”
被韩悠这么一提,四人均是口渴难耐。出去转了一圈,却并无水缸水井之类。只当中一座大殿,四周两丈来的围墙围住,间隔处长了些野草,又无雨水,哪里寻得着半滴水。
“如此下去,明日此时咱们便成四具干尸了!”溟无敌转到大门前,朝外喊道:“诸葛老儿,快过来见本大爷!”
连唤了几声,却不见诸葛亭,只一个剑庄武士首领过来应答:“有什么事请说!”
“快送些水来,莫放毒,大爷这里有验毒银针!”
那首领并不答话,转身去了,半晌回来答道:“庄主吩咐,无必要派饭送水。等皆死了,重新封了大门即可!”
几句话教四人面面相觑,三个“采花贼”倒也罢了,诸葛剑庄和皇上当真要让韩悠活活渴死饿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