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寻死路!”
溟无敌却是还剑入鞘,嘻嘻一笑:“诸葛老儿,倒是进来说话啊!”又转向韩悠,道:“小妞儿,瞧你这未来的公爹,可不心疼你,不如从了我罗爱花。罗爱花最是怜香惜玉了!”
韩悠呸了一口,骂道:“挨千刀的采花贼,有种便一剑将本宫杀了,化作厉鬼夜半来缠你。”
溟无敌挨近韩悠脸颊,轻声道:“瞧不出姐姐骂人倒是颇有水准,看看还能骂出甚么花样来!”
“罗爱花你这个无耻王八蛋,有种和诸葛庄主刀剑上说话,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算甚么英雄好汉,若敢再碰我一碰,管教你口齿生疔肌肤溃烂,死得比得了瘟症还难看。”
溟无敌听得如此骂,怒道:“小的们,给我押入殿内,这就法办了!”
独孤泓和赵庭玉不善伪装,怕言语有失,只喏一声,将韩悠推入大殿之内。殿门倒是未有锁、链之类加固,一推便开。
再看大殿之内,却是空空荡荡,尘埃遍地,蛛网横空。尘埃足有寸厚,蛛网更有万千之多。
四人进入大殿,掩了殿门,这才松了韩悠,挑着剑扫去面前蛛网,细细打量了一番大殿。不由纳闷无比,所谓禁殿,竟是空无一物,连张椅子也无。
“大家看这大殿有甚么古怪?”溟无敌问道。
赵庭玉皱眉不语,独孤泓却定定地凝视着韩悠,韩悠答道:“这禁殿的古怪便是无甚么古怪!”
“正是,若是找出古怪之处来,或许咱们四人能得一条生路!”
“四人?阿悠也包括之内吗?”独孤泓问道。
“诸葛剑庄庄规,上至天子下至草民,无论王公贵戚,军将大吏,私入禁殿者皆杀无敕!虽是庄规,却是高祖皇帝定制,因此赐下丹书铁券!”
独孤泓听得此言,忽然发作,呼的一拳冲向溟无敌,嚷道:“既如此,作甚带阿悠进这破殿!”溟无敌亦不客气,一个擒拿将独孤泓扭住,不温不火反诘道:“那便任她嫁给诸葛龙?!”
韩悠上前拉开二人,恼道:“既来了,倒是想个法子脱身才是,闹甚么!”
又问:“独孤泓,不是跟风尘子学艺去了么?怎么又跑回来了?”
独孤泓黯然道:“那日出山采买东西,听得市镇上纷纷传说阿悠大婚。泓哪里还有心思学艺!”言语却有几分恼怪,目光里倒满是问责。
倒是赵庭玉替他解释道:“阿悠也不愿嫁诸葛龙,是诸葛父子逼迫,皇上又无法不答应!”
“庭玉,你们和独孤泓怎么又撞在一起了?”
赵庭玉指指独孤泓,笑道:“这小子胡奔乱走,饥饿了数日也不知道,竟是昏倒在路边,幸亏那药师采药撞见,背了回来。其时我和溟无敌尚在药师家里调治,因此相遇。一合计,阿悠既不愿嫁诸葛龙,自然要解救了!”
只是,赵庭玉没说的是,解救似乎不太成功。
一时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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