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4-07
韩悠看那独孤泓神采飞扬,更意料不到吟唱之声清昂圆润,不觉更痴。这些日来,在汉宫之内,一举手一投足,无不拘紧,处处着意体貌仪容,哪得如此放肆不稽,且醉且卧。又得两个年纪相仿之人相伴左右,早将满腹心事忘之脑后,大块吃肉,大口饮酒,自觉似那绿林好汉一般。
一曲唱罢,韩悠赞道:“胜那宫中乐师百倍,嘉奖一钟!”操*起酒盅便向独孤泓喂去。独孤泓亦不推辞,一饮而尽。“林儿,汝也敬泓一杯!”却无动静,扭头看时,棠林早不胜酒力,歪倒在桃花瓣里,鼻息均匀,却是睡着了。
推了两下,某人却似酣猪一般,翻个身继续睡去,口内呓语不断,却听不清说的是甚么!
“理她作甚!且看我再演套剑法予你瞧。”踉踉跄跄站起来,却也醉得不浅,抽出腰中宝剑,但见寒芒闪动,游龙一般起个亮手式。一剑在手,独孤泓却是醉态全无,静则渊停岳峙,动若疾风掠林。韩悠虽瞧不出演的甚么剑法,但看他长衣飘飘,一招一式浑若天成,却是飘逸潇脱至极。
“好剑法,再赏一钟!”满满倒了一盅,才要站起,未料腿软竟不能起,乃道:“过来,我喂你,一滴也不许剩!”独孤泓依言跪坐韩悠身边,仰起头果将那盅酒喝个一滴不剩。
“还有甚么名目,且演练来,若好本宫再赏!”
独孤泓掷剑于地,却按住韩悠香肩,将头俯过去,直瞪瞪地凝视着,一句话也言语不得。
“泓,作甚这般看我?”
蓦地捧起韩悠的脸,喃喃道:“悠,这不是作梦罢!我以为从此再也见不着你了,不能亲近于你了。”
韩悠傻乎乎道:“我亦不知是梦还是非梦,只觉此时好快活,若是梦,便将这梦无穷无尽作下去方好!”
“傻悠儿,梦怎可无穷无尽作下去。老天眷顾,没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从此再无人能将你我分开,便是圣旨亦不能。”
韩悠只觉捧着自己的手如赤炭一般,烘烤着本就滚烫的脸,仰着脸,神思却也收不拢,只在想,这男子作甚不令别人将我带走?因想起一事,乃问道:“郊外春播那日,你曾说我失忆之前的最爱之人,不是父皇,却是谁?难不成是你么?”
独孤泓一时却不知如何答好,便道:“悠,随我去找风尘子好不好?”
“风尘子?那个道长吗?不是说寻找不到的么?”
“俗语说皇天不负有心人,便是耗上三五年乃至十年,只要心诚,总是寻找得到的。泓只问你愿不愿意?”
点了点头,又嗔道:“泓,你好狡猾,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若找到风尘子道长,解了断魂迷香之毒,便可自知了!”
轻轻挣脱捧着自己脸的手,嫣然一笑,反伸去手去点着独孤泓的鼻尖,嘻嘻笑道:“你不说我亦知道,一定是你!好挺的鼻子,泓,你生得怎如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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