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说不得倒对公主恢复记忆有助,因此作罢,仍令韩悠入住浣溪殿。
汉宫虽经了一场兵变,所幸广陵王亦无毁损之心,所有宫殿楼宇皆不曾损坏,只是宫女太监多有或趁乱逃逸,或被广陵王掳掠,或无辜丧命乱兵刀下的,皇帝虽下诏采办宫女太监,一时竟也未得齐备,因此偌大汉宫竟稍显寂寥。
浣溪殿内,秀秀和夏薇早将日常陈设摆置如往常。只是殿内却缺了一个,原来兰影于广陵之乱中,失了踪迹,除秀秀伤感一回,谁又有闲暇来理会一个宫女呢?
秀秀见了韩悠回来,喜忧加交,因皇上尚在,又不敢表露,强忍一眶泪水在打转。
“秀秀,夏薇,公主初回浣溪殿,尚有头痛之疾,尔等好生照看,莫使公主伤神操劳,若有半点不妥当,可知后果?”
“敬喏!”
“阿悠,今日乏了罢,早点歇息,明日朕便令医官为汝诊治头痛之疾!”方罢又嘱咐了秀秀夏薇几句,并落霞亦留在浣溪殿内。
皇帝脚跟方离门槛,秀秀早一把抱住了韩悠,细细打量了一番,喃喃道:“倒未曾消瘦,反似长肉了!”一路行来,唯见众宫女恭恭敬敬,低眉垂首,韩悠不意这个宫女竟这般大胆,稍有不悦道:“姐姐莫如此,勒得我手臂也痛了!”
秀秀方撒了手,却忍不住悲戚:“公主连秀秀一丝印象也无了么?”
落霞因插嘴道:“殿下所中迷香之毒,越是熟悉之人,忘之越是干净。公主既忘了妹妹,可知公主与妹妹情厚!”落霞年纪略长,似与兰影一般大,故唤秀秀为妹妹。岂料秀秀因见落霞与韩悠亲近,未免心中泛酸,冷冷道:“汝是何人,为何跟随公主入宫?”
“我叫落霞,本是广陵王府的奴婢,公主殿下在广陵王府之时,对奴婢多有眷顾,是以追随而来。妹妹如何称呼?”
一口一个妹妹,秀秀颇不爽,碍着韩悠又不好发作,只道:“唤我秀秀便是,这是夏薇。且记住,汉宫里比不得王府,再莫姐姐妹妹的混叫,只叫名儿便是。”
“喏!落霞与秀秀、夏薇有礼了!”落霞亦是伶俐之人,见秀秀不悦,噤了嘴退至一边。
韩悠却不看三人说话,只是在浣溪殿里里外外乱转,那黄花梨木的书架册册书籍,错金镶玉的熏香炉子,廊下的笼里的金嘴大八哥,丝丝缕缕映入脑海,不免勾起记忆中的碎片来。才走两圈,便觉头痛欲裂,于是就那软榻上合目歇息。
当晚无话,左不过向三个奴婢询问些旧事,却教秀秀一人抢口,将如何在汝阳侯府生活十年,如何来到皇宫等等诸般琐碎一一道来。只是其中诸多隐私,秀秀又哪里得知,便是连皇上为其指婚燕芷将军,秀秀亦未擅自提及,都是些无关痛痒之事。
第二日辰时三刻,便有医官被引至浣溪殿与韩悠把脉,只是这断魂迷香非比寻常,于那经气血脉并无妨碍,那医官走马灯似的进了一拔又一拔,均道公主气血两旺,并无甚么症候!传至未央宫,皇上大怒,将众医官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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