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4-04
忽见一人拢马靠近,正是那个貌美如神的男子。款款的眼眸万丈深潭般,令韩悠心中一凛。
“悠,皇上亲来迎讶了!”
皇上,极熟悉又极陌生的词。眨眨眼:“汝是何人?”
“我是泓啊,独孤泓!”竟然透出一抹绝望的神色。
那男子作甚如此绝望地看自己,落霞说,我曾服了甚么断魂迷香,这唤作独孤泓的男子竟是我的甚么人?此人复姓独孤,而落霞说我姓韩,如此看来,并非至亲。
“独孤泓,我服那迷香之前,与汝极熟的罢!”
此言一出,独孤泓两行清泪不由滑落,只凝望着韩悠,却是一句言语也无。倒唬了韩悠一跳,好端端的哭甚么,这男人虽好看,未免也太不中用了罢。拉了窗帷,独自纳闷了。
不多时,骈车停驻,落霞拉开车门,道:“公主,到了,快去参见皇上!”
才出车门,只见地上跪了一片,一个身着玄色龙袍,头戴旒冕的清瘦男子张开双臂,向自己扑了过来。“悠儿,我的好悠儿!”紧紧地搂住了自己。
一股淡淡的清涩药味,搂得那么紧,几要窒息。只是,这些人……和自己究竟有何干系?嗯,得闲须是要好好问问落霞。
“悠儿,汝真记不得父皇了么?”
皇帝也会有泪么?那个绝美的独孤泓也流泪,如今这个皇帝也流泪,自己果然有那么悲剧么?谁见了都要流泪!一脸郁闷,向那个称作皇上的人答道:“悠只见了汝亲切,却实不知!”
皇帝拉着韩悠乘上自己的辇舆,于是起驾,那街面上早被御林亲兵封出道来,却无城外那般有趣,于是敛神打量皇上。皇上已收起悲悯之情,笑吟吟道:“阿悠此番立了功勋,可要什么赏赐?”因又想起韩悠失忆,转而道:“且宽心,朕已召来天下名医奇士,汝的失忆之症既是人为,必可解救!”
“皇上,悠如今脑海里只是混沌一片,若细思必头痛,前番的种种经历,还需日后一一辨识,若有冲撞之处,还望皇上饶恕!”
皇帝思虑片刻,自怀内摸出一方金色小牌,上书一个“赦“字,道:“此乃免死金牌,非但本朝,便是朕归天,此牌亦可免汝逆天之罪!”
听起来倒似不错,韩悠道谢纳入怀里,笑道:“皇上待悠真好!”
却不料一句又惹皇上眼圈一红。
若韩悠未曾失忆,必是感慨良多。此番再入汉宫,情景与初时大是不同。四年之前,一辆骈载着她和秀秀、兰影初入皇宫,见那巍峨宫殿,是何等的忐忑兴奋与好奇!如今高坐龙辇之上,所到之处,仪门大开,众皆伏首,宝盖幡旗招摇过市,却是荣耀无比。
韩悠打眼看那皇宫,却是似曾相识,只是又记不真切,幸得皇上在旁指点,何处是何宫殿,居住何人,一一告知,直至将韩悠送入浣溪殿。皇帝本意是令韩悠移居未央宫偏殿暖阁,因有医官谏言,浣溪殿毕竟公主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