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都有,韩悠不敢得罪,只赔笑脸:“南宁姐姐说得对,是梦游、是梦游!”
“公主?”芸姨受惊不小。
“娘亲,她便是长安公主!”王韧脸上竟然奇迹般地泛红了,在此之前,韩悠以为那张脸上永远不会有表情。
“芸姨,唤我阿悠或是悠儿便是了!我刚来……那个,甚么也没听到!”欲盖弥彰啊,连芸姨都不会相信。
“既来了,阿悠,过来坐吧!”
要不是外面那个要命的阵法,韩悠早脚底抹油了。这会子,只得蹭到近前,挨着南宫采宁坐下。
那南宫采宁却有些嫌恶地挪了挪身子。气氛一时尴尬无比。
“阿悠,是如何来到广陵王府的?”芸姨问道。看样子,对于外面的事情,她还是一无所知。
“这个……”看到王韧正向自己拼命使眼色,南宫采宁也隔着广袖在她腰间捏了一把。“前些时候和父皇外出狩猎,不想一只恶虎猛将阿悠叼起,一路狂奔,直往广陵地界来。幸亏韧哥哥救下,说是广陵府风景极好,又有好顽好食,于是便来逛逛了!”
没承想这童话故事,芸姨竟信了,拍着胸口道:“恁惊险!那恶虎怎不伤你!”
“许是还不饿,亦或是想叼回去喂虎宝宝!不说了,不说了,芸姨……呃,算起来,悠儿应该称舅母罢。舅母,悠儿乏了,改日再来拜访!”抽身便要退去,王韧忙起身:“悠妹,这林子古怪,你走不出去的,吾送你!”
一时俱辞了芸姨,步入松竹林中。
“姐姐这阵法布得极好,得闲可教教阿悠么?”极力想讨好,谁知却未拍正,拍中了马腿。“好是好,可是教人随便逛逛便进来了。”
“悠妹非是那个意思……采宁儿,往哪里去?”王韧才一开口,南宫采宁紧走几步,隐在一株翠竹之中,已然不见了踪迹。
“南宫姐姐生气了?!”一脸无辜望向王韧。
“她就这臭脾气!”王韧大急,连连高呼了几声,却哪里有回音。
“怎么,韧哥哥也走不出去么?”
“这个九宫迷魂阵,除非毁了,普天之下,只怕只南宫采宁能随意出入!”
这么厉害!一乍舌,韩悠没心没肺道:“那便将它毁了罢,否则咱俩如何出去!”
“不可,若非这个阵法,娘亲恐怕早叫那老妖婆害了!”
“那目下可如何处置?”
“采宁儿只是一时气恼,非当真要困死你我,且稍安吧,至多天亮必会来寻咱们的!”
要呆到天亮啊!韩悠咝了口气,其时已是丑时,凌晨清寒,莫说天亮,再呆一个时辰,怕也要冻坏了。“可不可以回芸姨那里?”
“亦无径可寻!”
“只能等南宫姐姐来救么?”
王韧微微沉默,才答道:“正是!”这多少有些伤男人的自尊心。
出了那间木屋,韩悠感觉王韧又恢复了平常的冷漠。已经够冷了,心中怨道,榆木疙瘩,不知本宫好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