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韩悠想到了早殁的阿娘,不由心中刺痛。
“韧儿,不是说要出远门,一时不得回么?”
“孩儿已到了京畿附近,只是父王有要事分派,因此又回转王府,已有数日了,只是被那老妖婆绊住,今日方得空来看望娘亲!”
又是老妖婆,韩悠偷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
“韧儿不得无理。”美貌妇人微蹙了眉,风韵尤佳。
“就是老妖婆。”王韧倔强道:“终有一日,韧儿要为娘亲一雪前耻!”
妇人忙去掩王韧的嘴:“韧儿,娘亲说过多少次了,能安居于此,时常得见吾儿,亦是心满意足,再不可言报仇之事!”
王韧虽不再言语,却亦不应承。妇人又朝南宫采宁道:“南宫姑娘且坐吧,多承姑娘眷顾吾儿,芸姨不胜感激!”
南宫采宁忙回道:“芸姨哪里话!倒是韧儿照顾采宁的多。”
那被唤作芸姨的妇人拉过南宫采宁的手,幽幽道:“南宫姑娘多好呐,品貌俱佳,又有才华。韧儿,这么好的姑娘错过了,再悔之则晚矣!”
“娘亲!”
“芸姨!”
王韧和南宫采宁倒似排演过一般,一同出声。那王韧也不顾南宫采宁的感受,直言道:“采宁儿自然是极好,韧儿有誓,娘亲一日不脱囹圄,孩儿一日不娶妻妾!”
南宫采宁却是脸色沉静,坚定道:“采宁可以等!”全无寻常女子般的娇羞。果然非同一般啊,韩悠不禁暗叹,这等率真,亦或说皮厚,寻常女子哪里做得到。
“唉,”美妇叹息一口:“我必不叫韧儿负你!”
听了半天也不过是些家常八卦,韩悠大失所望,只是独自又离开不得,只得耐下心候着。
忽听王韧道:“采宁儿,韧说过非止一遍,只将汝当作妹妹看待!况且,如今……如今韧虽无娶妻之念,却已有意中之人!”
此言一出,南宫采宁脸上再也挂不住,所幸忍耐功夫了得,没让清泪滚落。
“韧儿胡说甚么!南宫姑娘别听他胡乱找的籍口,韧儿定是怕耽搁了姑娘才如此说。”又向王韧恼道:“这才离开娘亲几日,便有意中之人!”
“我不是诓娘。果然是有了,便是汝阳侯的女儿,皇伯赐的长安公主!”
呃,韩悠差些没将自己的舌头咬断了去,才几面之缘,况且像块铁石一般,哪里看得出来对自己有意?定是胡说敷衍南宫采宁的!
“那是你表妹,如何使得!”芸姨急道。
“如何使不得,韧儿看着喜欢!”
好个榆木疙瘩,原来倒也满腹花花心思,韩悠紧攥粉拳,很有揍人的冲动。哗啦——
一声大响,竟将窗户推开了!一脸无辜的韩悠便暴露在三人面前,直面诡异的人生。
确实有点诡异!
“那个……只是随便逛逛,打扰,打扰……”
“公主好雅兴,勿宁说是梦游倒更贴切!”
南宁采宁这会儿恐怕掐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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