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王韧究竟是何来历?”
“奴婢不敢乱说,再也不敢了,公主饶命!”又要捣蒜。
“不说是么?本宫这就去问问舅母,广陵府是怎生调教奴婢的!”作势要走,落霞急抱住韩悠裙裾,哭道:“奴婢说,奴婢说!”
俗话说知已知彼百战不殆,要逃出广陵王府,自要摸摸这王府老底,这丫头的把柄落在自己手里,多一个人手,便多一份力量。韩悠缓下脸来,嘻嘻一笑:“本宫逗汝顽哩。落霞姐姐,那老妖婆三字倒妥帖,亏你也想得出来。”唬得落霞又是扑嗵跪下来。
“落霞姐姐,你可愿意来清一阁服侍本宫,如若愿意,明日本宫便向舅母讨要去!本宫规矩,清一阁主仆唤王爷夫人一律为老妖婆岂不是好!”
落霞见韩悠嘻笑无间,并无厉色,方镇定下来,将所知王韧之事尽数抖落出来。
原来这王韧入府之时不过岁余,其母乃一厨娘,做得一手好菜。岂知入府不过月余,那厨娘便疯癫了。按说王府里疯癫了个厨娘,连母带子赶出王府便也罢了。未料王爷却将那厨娘移居西府松竹林,认了其子为义子。虽是义子,却与世子待遇无异。却不许府中上下人等对世子提起生母之事,那松竹林也成为府中禁地,任何人不得入内。
直至月前,王爷始为王韧正名,还带了个医官鉴认血水,果然相溶!
“如此说来,王韧乃是王爷私生?”
“奴婢入府才不过三年,也只听闻。因好奇那松竹林禁地,岂知就遭来一顿毒打,还被扣了半年月例银子,回去恐爹妈又有一顿好打!”忍不住又哽咽起来。
“不碍,本宫给汝爹娘补上所扣月例,教他们不为难你。”
“公主大恩,奴婢甘愿犬马相报!”
“不必犬马相报,如今眼下便有一件事,需落霞姐姐帮衬!”
“……”
“带本宫去松竹林逛逛去!”
此言一出,落霞几乎站立不住。“奴婢不敢,王府有律,私入禁地者,乱棍打死!”
“有本宫在,怕甚么!”韩悠说得倒轻巧,王府禁律自耐何不得长安公主殿下,那便更要拿丫头顶包受罚了。落霞如何想不到这一层,拼死不敢答应。韩悠只得妥协道:“汝不入林也可,只将禁地指与本宫看便罢了!”落霞言应允了。
到得晚间,落霞果依约好的时辰悄悄来至清一阁,携了韩悠蹑手蹑脚往西府潜行。因要躲避巡丁,广陵王府又极广阔,待摸至松竹林时,已花去一个多时辰。
看那禁地,却无一兵一卒守卫,只一道矮墙围护,黑绰绰地也不知占地多少。
“不必等我,汝自回去罢!答应汝的,绝不食言!”
“奴婢不敢!”落霞答应一声,脚底抹了油般自回了。
韩悠查探了下墙头,虽不甚高,也颇费了番工夫,终于滚落进去。之所以冒险入林,倒非止好奇,说不得有甚么秘道,洞涵之类,或可逃离王府也未可知。
当下强抑惊惧之感,深一脚浅一脚往松林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