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韩悠兴灾乐祸的样子,分明是说,乱臣配贼子,门当户对呀!
“公主保媒,皇上赐婚,如此老身真要感激涕零了!”舅母恨恨道,哪里有感激的模样。
正说之间,有管事丫头来传饭,舅母便道:“阿悠,一起用完饭再回罢!”
“喏!”
一时转至餐室,韩悠未料偌大一座广陵王府,人丁竟如此寡稀,除了舅母和王韧,只两个妾并五个年幼翁主。传言广陵王专心军务,不好女色,直到近年才为宗庙之计,娶了两个侍妾,岂知天不遂愿,未得世子,倒得了一窝翁主。如今亲见,可见传言确实。
那一窝翁主,大的也不过七八岁,小的止两岁模样,因是在府中不受待见,神情委顿,全无神采!两个侍妾更是自感罪孽深重,说话也无甚底气。七人自在侧厢占了一张桌子。
这边舅母、王韧、韩悠却占了正堂大桌。正要传饭,只见南宫采宁飘逸而来,与舅母微颔首,挨着王韧就座。
饭食精致,气氛却是乏闷。饭罢,漱口毕,外面午日阳光正好,韩悠便道:“韧哥哥,带悠逛逛去如何?”
“喏!”
南宫采宁顿有不悦之色:“世子不习阵法了么?”
“喏!”
唉,燕允要是算木头,这个王韧便是榆木疙瘩了。“既如此,韧哥哥不必为难,悠儿自己逛便是了!”于是辞了舅母,便往清一阁去。岂知那榆林疙瘩却跟了上来。
“又作甚么?”
“带悠妹去逛逛!”
“不敢,采宁姐姐的阵法可厉害得紧!”
“殿下过奖了,采宁虽粗通阵法,与殿下的嘴皮子相较,却不值一哂!”
子曰乱邦不居,看样子,这广陵王府正有桃花劫一场。韩悠一笑:“采宁姐姐真会说笑。不敢劳动韧哥哥,悠自去耍了。”言罢急闪。
走至射鸭池畔,忽听池边一间小舍里聊聊传来哭声,舔破窗纸看时,只见一个丫头,半*裸*着身子,另一个丫头正往她身上抹药膏。那半*裸的丫头正是饭前被舅母责罚的那个。
“姐姐忍耐着些,一时就好了!”
那丫头却是发狠道:“活该老妖婆没有子嗣,便有儿子也叫皇帝杀!”
“姐姐说甚么呢,才不是有个流落在外的儿子,王爷为其正名的么?”
“傻亭儿,这话你也信。韧世子根本不是夫人所出,而是西府那位!”
“当真是那个疯女人?”
“可不是,老妖婆正是做贼心虚,我不过悄与人论论,便如此这般对我……谁?!”那丫头怔怔地盯着推门而入的韩悠,脸泛死灰,扑嗵一声跪倒在地:“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好大胆的奴婢,竟敢背后诋毁主子。”韩悠拿腔作势道:“可知这是甚么罪孽么!”
“奴婢知错,再不敢了,公主饶我!”竟顾不得身上鞭伤,磕头如捣蒜。
“叫甚么名字?”
“奴婢……落霞。”
“落霞,告诉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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