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现身,立时便有成百上千兵士围攻!”
“我不管,救他!”
“姐姐是要阿生去送死啊!”
“不去是么?”韩悠睨他一眼,便从树上跳下,朝那打斗之处奔去。
“甚么人?站住!”早有兵卒发觉,立时喝止。该死,溟无敌竟然没有跟来,仍是隐在树上。顿时有十几个士兵将自己团团围住。
“各位军爷,小女是五凤陂肖员外家二小姐,莫要为难小女子!”
“肖员外家小姐,半夜三更到此作甚?”
“军爷,说不得!”
“不说便军法从事了!”
“军爷饶我,我说便是,小女子在此等候玉郎……”唉,撒谎的本事见长啊。韩悠朝树上瞪了一眼,溟无敌,见死不救,本宫记住了。
“哈哈,”那军汉大笑道:“原来是作这个勾当。二柱子,拿条麻袋装了,丢那田埂边,别耽搁干活,天色可要泛明了。
那唤作二柱子憨兵果拿了条大麻布口袋,不由分说,往韩悠口中塞了条汗腻毛巾,装进麻袋,扛到田埂边轻轻放下。
“小姐委屈一下,待得天明那事完了便放你回家!”憨兵心地倒是不坏。
麻袋之内又闷又臭,韩悠活了十五个年头,皆是锦衣玉食,哪受过这般苦楚,不由清泪直下。呼又呼不得,挣扎也挣扎不得,又担心皇帝舅舅安危,又恨独孤泓执意不悔改,要与皇帝舅舅作对。
“姐姐可吃苦头了不是!”
良久,只听溟无敌幸灾乐祸道。“混帐,还不快放本宫出来!”
“再候片刻……唉呀,可惜,你舅舅派来的探子终究没能跑掉,被杀了!”
哼,皇帝舅舅何等精明,区区小计岂能得逞,舅舅才不会打无把握之战呢。如此一想,韩悠心中倒是坦然许多。现在更担心的是,怎生令独孤泓迷途知返?!
又过得两个时辰,溟无敌方解开麻袋,将韩悠放了出来。外面已是天色大亮,原野里却又空空寂寂,若非知情,绝难相信地面之下竟然藏有死士。
依旧回到松树上,溟无敌摸出些干粮清水。韩悠却仍自生气,并不去接。
“姐姐,别生气了,非是阿生不想放你出来,实是不想坏了大事!”
“甚么大事?”韩悠已经感觉溟无敌要说些什么了。
果然!“其实我带姐姐来,可不是来顽的。若不是我师兄授意,我怎能找到那个驿馆。没随想我师兄倒是狡兔三窟。”
燕芷?!燕芷为什么要让溟无敌带自己来此?
“别问我,我亦不知,他只让我带你来五凤陂,设法混入安国府,在会盟之前藏身在会盟之处即可……”
一步步走来,原以为是自己意志,没承想还是全在别人掌握之中!“为什么现在又告诉我了?”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溟无敌一指远方,一支队伍正遥遥行来,旌旗蔽日,宝辇华盖,除了皇家,恁谁有这般气派。只是和皇帝寻常出巡的规模比起来,却要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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