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狠狠地掐了妖孽一把。那厮哈了一口气,又不敢吱出声响来,一脸痛苦道:“这坏毛病倒是功夫见长。”
“说罢,棠家叛军怎样了?”
“京畿城外被赵敢一顿截杀,随后赶来的燕允两相夹攻,死伤无数。那些骁骑兵妻儿本在京畿城内,又降了大半。余些死党一路逃向广陵王地界,这会子,哼哼,就看广陵王作何打算了!”
“安国公府和汝阳侯府呢?”这才是韩悠的牵挂,偏偏溟无敌又卖起了关子:“阿生又不是溟半仙,掐指能算前朝三百年,后世三百年。”
“不说是么?”
“啊哟,痛煞我也……那两府这会子正热闹着呢,一个讨女,一个要子,逼着皇帝老儿退位,目下正僵在京畿与宣池之间的稷山。”
溟无敌说得轻巧,韩悠却知道此时情况必是千钧一发。两府隐忍不发,故是广陵王尚在踟蹰,广陵王踟蹰自是棠氏内应报露,且有个燕芷和益州兵马押阵。广陵王不得不三思啊!
逼宫倒是不二的妥协之法,若是太子即位,根基未稳,朝权岂不落在两府手中。
“带我去稷山!”啪,手中一根玉簪悠然而断,态度却是坚决。溟无敌桃花眼中闪过一片晶华。“不去,不去,子曰:乱邦不居,危邦不入!阿生可不想枉送了区区小命!”
“本宫有问你意见了吗?”柳眉一蹙,令道:“给秀秀解了穴,去门外候着!”
尚推了两推,方将秀秀唤醒。
“秀秀,汝听好了,我要离开数日,你不可令福伯等人知晓。每日依旧熬粥送饭,懂么?”
“懂!”可秀秀的表情分明是懵懂。
“若有话捎给木头快告诉我,此行说不定倒可遇见燕允。”能不能见着燕允实无把握,却将秀秀眼神激得活泛了,这才方是醒透。
“公主要去哪儿?”
“休问,可听清楚方才的话了?”
“然。只是,那样秀秀岂不是要吃两份饮食,要发胖的呢!”
略略收拾了几样行装,披上那件白狐裘,溟无敌在门外早已等得不耐。
溟无敌轻功也极好,带着韩悠飞檐走壁也不甚吃力,不一时出了驿馆。林外系了匹神俊大马,翻身骑上向稷山方向飞奔。
“姐姐,怎么不问我师兄怎样了?”
“汝师兄号称战神,用得着小女子担心么?”
“好无情的话耶。战神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躯,打仗也会死,也有……七情六欲!”
甚么意思,燕芷死了么?不会,如果燕芷死了,福伯怕是立即会拿扫帚赶自己出驿馆的。溟无敌是什么意思?他想说什么?控制不住地多疑多想。
“师兄这回子恐怕是动了真情了。真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姐姐,你可知女大十八变,真是越来越不俗了!”
一掌拍开柔腻的手:“麻烦你别动我的发髻,此去稷山还有多远!”
“呀,姐姐怎短了一绺青丝?”
一宿不眠,直至月落星稀天微泛明,才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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