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3-25
韩悠砸碎药瓶的时候,福伯耳朵正贴在门上,药瓶碎裂的声音也令老人家心脏很受伤。那日从宣池城内请回医官回来时,燕夫人已然高烧昏厥,老管家抱着残忍的欣慰,希望这个燕夫人不要醒来了好。福伯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既像个孩子,又精明得有些可怕的未来女主人。
但是看到主人失魂落魄的样子,福伯又于心不忍。这种矛盾的心态令这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纠结不已。除了美貌,这个燕夫人到底有甚么好?!唉,唉!
“福伯,我家公主要吃粥!”秀秀的命令式语气。
甚么样的主人便有甚么样的奴婢,福伯心里直叹气。“老奴这就去!”
“谁要你去熬粥。给我取二两暹罗粳米,人参燕窝各二钱,红枣莲子少许,另五斤上好柴炭,紫砂锅一口!”连珠炮般一气说出,老管家一面喃喃“粳米二钱,人参燕窝二两……”一面埋头往外走。
秀秀气道:“老糊涂,粳米二两,人参燕窝二钱。我家公主身子羼弱,哪经得起二两人参。
好在这些物什库里倒有,只是主人身子强健,极少进补,人参燕窝均存放了有些时日,不知叫虫蛀了没有。
候福伯取材料这会子,秀秀瞧了瞧了天色,阴晴不定的样子。倒合自己的心绪。也不知那木头现在怎么样了,听闻燕允追袭棠氏叛军,已离京畿数百里,届离广陵王封地不甚远。只盼莫出甚么意外才好。胡思乱想片时,福伯已取来材料,于是便在廓下熬起粥来。
幸得秀秀精心照料,过得三四日,韩悠已觉大愈。这三四日,燕芷果然了无踪迹,偌大一个驿馆,只剩主仆二人并老管家,此外便是几个不相干的护院兵士。
若非记挂着诸多心事,这般清静倒是难得。这一晚,秀秀疲乏早睡下了,韩悠却走了困,越性披衣起来,推开房门。院内积雪已融,残梅正香,丝丝缕缕沁入心脾,神思不由一振。循香望去,墙角一棵老梅茕然独立。
此情此景,后世倒有一阙词恰合其意: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姐姐可大好了!”蓦地一声问候从房檐上传来。不用看,韩悠亦知是那无敌宫主溟无敌,厄,自从被韩悠嘲笑后,江湖上神秘的“桃花门”就湮灭了,变成了现在的“无敌宫”。
煞风景啊!
“阿生,你下来!”
“喏!”飘然而下,不闻一丝声息。溟无敌猴身上来,某些动物般地嗅了嗅,道:“好重的药味!可担心死阿生了。”
“随我进来!”若是给福伯或兵丁瞧到,自是不妥,大大的不妥。
溟无敌倒也知她心思,扣好门,又走至秀秀身边,拍了睡穴,方又猴了上来。
“正经些,我要问你话?”
“姐姐变了,嗯,瘦了。还有,没以前那般有趣了。”溟无敌噘*起唇,妖冶的面庞如同一个貌美嗔妇。
“要有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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