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他才对。
“我只是希望天帝能够说实话,”荆衣淡淡的看着茶盏里的茶水,并不回应天帝伤情的目光:“至于信与不信,天帝,你不觉得,如今再说这样的话,有些幼稚的好笑么?”
天帝低声和荆衣说话,语气里有些企盼和哀伤的意味:“我所做的所有的事情,都让你觉得幼稚的可笑么?”
话已经在舌尖滚了很久,但是荆衣没有说出口,她太了解天帝了,如果这个时候说个‘是’字,那么遥汀的命,肯定就要交在天帝手中了,他能选择用卑鄙的方法给自己下药,让自己完全忘记墨训,而如今又如此口口声声的表达爱意,对于一个遥汀,他又岂能好心的轻易交出来,尤其是洛涯还告诉过她,天帝和遥汀,虽说称不得水火不容,但是法天和天帝之间的冲突,多少有几次是因为遥汀的。
“天帝”,荆衣说道:“我只想要一个实话,我想这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难。”
天帝低下头,嘴角是一抹哀凉的苦笑,荆衣就是这样,无论是服了‘含情’的荆衣,还是清醒着的荆衣,永远都不肯越过道德的底线,她可以不去回答自己的问题,但是也不屑于骗自己,天帝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能想,是不是因为这个,他要感到非常的开心?
明明知道这样是不行的,如果跟随着荆衣的意识来做,可能到最后,他是真的不会再有什么了,但是天帝仍然回答她道:“是,遥汀在我这里。”
听到了这个消息,荆衣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好像是做完了一件很大的事情一般,荆衣抬起头,看着天帝:“她还好么?我是说,遥汀那个孩子,她一切都好么?”
“你很关心她?”明明是完全没有见过的人,天帝在心中好奇的想。
“你想得对,”荆衣笑笑,又是明眸皓睐的璀璨:“我是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样子的人,但是天儿非常非常在乎她,作为父母,不就是应该给孩子最需要的么?既然天儿喜欢她,对于我来说,她就是最重要的,天儿已经没有了太多的东西,失去了太多的美好,如果遥汀的存在能够带给他逝去人生的一个完整回忆,对,我是很关心遥汀。”
荆衣的眼神很坚定,也很明亮,这让天帝觉得,自己虽然身为父亲,但是一直是个非常糟糕的父亲,尤其是在荆衣面前,他的所有借口和理由,都是那么无所遁形。
“她……,”天帝有些犹豫,但仍说了出来:“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