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衣,你和我都是法天的父母,难道以后,我们也像这样漠然的相处下去么?”天帝率先开口道。
荆衣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有些呆滞的望着窗外的浮云,口气很不以为意:“天帝,你觉得,这种话被你说出来,不是太讽刺了么?如果你真的有当天儿是你的儿子,那么万年来他所受的苦,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天帝垂下头,声音低低的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说到这里,天帝停了下来,依据事实而论,无论他的借口多么冠冕堂皇,说到底,那也只是借口而已。
又是死寂的沉默。
“天帝,”荆衣等了一会儿,率先打破了沉默:“你知道遥汀是么?”
“知道,”而且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抱着很大的决心想要将她除去,可是临到最后,仍然没有做到,因为法天的防护,实在是太严密了。
“那个孩子在哪里?”天后继续追问。
“你今天肯和我说这么多的话,目的就是为了想要知道她在哪里么?”天帝握紧手中的茶盏,好像是握住自己那颗破碎的心一般,虽然很痛,但是如果不仅仅的握住,就会疼得叫出来。
荆衣没有说话,有的时候,不言不语,也是一种默认。
茶盏中的茶水更加黄了,菊花倒是被泡得浅了好些,这些菊花都是刚刚风干晒干的,因此十分的新鲜,在黄色的茶水中,散发出阵阵的菊香,就好像是菊花开在茶水中央一般。
“就算是我说不知道,你也是不会相信的吧,”天帝望着荆衣眼中无波的眸子,觉得浑身就连骨头都很酸,心里也涌出一股酸涩来。
心里的痛,和皮肉的痛不痛,虽然皮肉被磨破的时候会很疼,但是那是会愈合的伤疤,只要假以时日,皮肉就会长出新的来,慢慢的恢复原来的样子,下次即使你如何专注盯着它看,如果不是记忆超强,也很难想起那个地方曾经有个让你痛苦的伤口。
而心里的痛,却是午夜梦回的修罗场,随时都能爆发出来,很多时候,都是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都散发出熟悉的味道,而那些味道,就是你梦魇的开始。
天帝此刻觉得,他的荆衣的许多过往,就像是他自己编制的梦,荆衣醒着,从来都醒着,只有他,是最不清醒的,其实服了‘含情’的人,却不像是荆衣,而是好似他本尊一般,庄生晓梦迷蝴蝶,他和荆衣,恐怕最糊涂的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