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挺糟心的。
凤主也不强迫他,拿着酒盏自斟自饮,不一会小半坛就进了肚子里,像喝水一般。
法天敲敲酒坛:“别喝了,遥汀一会快回来了。”
凤主回答的脸不红心不跳:“怕什么,我们又没在偷情!”
遥汀进门的时候,看到的一幕就是凤主挂在法天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歉认错,口中念念有词的,诸如‘我不该那么对你,你肯不肯原谅我?我是不是弄痛你了’之类的胡话,法天的脸色青的像只未熟透的柿子。
法天看到已经走进院子里面的遥汀,张张口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凤主这个时候显示出体贴的风度,忙着帮法天解释:“我们真的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真的,”说完还打了个酒嗝,熏得法天的脸色一青一白的煞是好看。
遥汀拿着竹笋和竹子带着兔一和兔二一起进了厨房,目不斜视,倒是两只小家伙,非常好奇的一路回头看过去,嘴里啃着指甲。
凤主醒的时候已经月上高天,月牙状的银勾被漫天的星斗包围在中间,星光太过绚烂,稍微有些遮挡了月亮的银辉。
凤主抄手走到院中桂花树下的藤椅旁,此时桂花香气浓烈,满院子里落花缤纷,枝繁叶茂,在月光下洒着一缕缕的香气。
“还不睡?”凤主这样说着,也不客气,躺在藤椅旁的地上,折了根草叼在嘴里,一副流氓相。
遥汀神色素淡:“今晚月色很好。”
凤主斜着一双凤眼,看看被云彩遮住的月芒,说的一点都不心虚:“是挺好的。”
遥汀面色如常:“凤主找我有事?”
“法天有过很多女人,”遥汀‘哦’了一声:“但是?”
凤主一边凤眉挑向鬓边:“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
遥汀淡雅如菊:“哦。”
凤主补充道:“也是他最在乎的。”
遥汀笑意不明:“我是不是应该觉得很荣幸?”
“……似乎是吧,”凤主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有忍住,说出了口。
“那被凤主伤害最深的女子,岂不也是需要备觉受宠若惊,”遥汀虽然脸上带着笑意,但是没有多少的温度。
“为什么?”凤主听不懂。
“打是亲骂是爱,既然被凤主伤害得最深,那么就是对方重要的象征,凤主的意思,就是这个吧,”这明显不是一个问句。
凤主有些无语凝噎:“我……。”
时间停滞,凤主以为她不会再说,却听风中传来一声叹息:“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