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久之连兔一和兔二都开始鄙视他,都不拿正眼瞧他,每到这时凤主就找个墙角自己梳理羽毛,感叹凤落平阳被兔欺。
这天遥汀想要出去散步,便正好顺道带着兔一和兔二到竹林里采竹子,法天本来也要与他们一起去的,怎奈凤主却拿了坛百年陈酿,非说要一醉方休不可,法天只好留下陪他。
兔一和兔二也不用遥汀一只手拿绳子牵一只,自觉的蹦蹦跳跳跟在遥汀的左右,一仙二兔就这么一起出门了。
法天倚着门首目送遥汀,最近情场受伤的凤主拿着酒坛子如在喝醋:“别看了,已经走远了,看把你上心的。”
法天难得没用眼神杀死凤主:“总觉得一不小心,她就会受伤。”
凤主手握着泥金酒盏:“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和我装糊涂?”
法天不看他:“我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凤主灌下去一口酒:“你这也是求人的态度?”
法天冷冷的回他:“别总把自己当人。”
凤主又灌进去一盏酒:“风云要变啊,法天都开始将冷笑话了……”
法天回过身看着凤主,凤主打了个寒颤,举起两手:“别介,你要是真的怀疑,怎么不去问问自己的爹,没见过你们父子这种关系的。”
法天盯着凤主,就是不言语,凤主投降:“饶了我吧,我最近已经是很惨了。你说的事情我有在查,但是很难找到头绪,还生术本就是禁法,一个两个都说的支支吾吾,没那么容易的,再说了,连你都不太清楚不是?”
如果法天清楚的话,也就不用让他去查了。
凤主把酒盏递到法天面前:“一醉解千愁啊。”
法天不理他,研究手里的菜谱。
凤主不满:“兄弟间多久没一起喝酒了,你还真是贤良淑婉,人间男子还懂君子远庖厨呢。”
“差不多就行了,我不见待你,”法天冷冰冰的回答他,一点都没温度。
说的这么直接,凤主摸了摸鼻子:“那时我也是无奈的,你知道的。”
“要不是因为知道你无奈,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里?”法天抬起眼眸,紫色的眸子,像是冻成了冰碴。
凤族第一酒,一醉解千愁。
就连颇擅酿酒的墨训,都难做出完满的味道。
此酒初入口中淡薄清朗,却是后劲十足,酒质够烈,酒味够浓,只是不是谁都敢喝。
法天初饮并不知晓,心情正郁喝下了好些,结果酒醉时连自己做了什么都记不真切,后来酒是醒了,可是一不小心就太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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