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娘竟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我都为姑娘你担心。”
遥汀摇头笑笑:“生死由命。”
坠儿被遥汀气得不行,待要再言,只听得龟奴一声高喊,知道那宁王已经上得楼来,坠儿无法,深深的望了遥汀一眼,推开房门。
坠儿不敢抬头张望,躬身低首,待得宁王进入闺房,退了出去,将房门掩合。
遥汀仍旧端坐于鸳鸯锦被之上,一双眸子清澈平和。
桌上房中,数排红烛燃烧正旺,此时外间已颇寒凉,屋子内引着的地火却烧得热烈,只有阵阵暖意袭人。
宁王身披绛紫色貂绒外袍,在屋子里不消一会儿,便即生了些汗,见遥汀不动不言,也不扰她,自己动手除下外袍,往屋内正中梨木桌边椅上坐下,自斟自酌。
素闻宁王行事乖张,这外袍之下,竟然只是一身绛紫色的宽领纱衣,仔细看去,肌肤色泽也是分明。
两边锁骨上一溜的紫色晶钻,被烛光映的闪亮盈盈,寒毒已尽消散,不见了暗黄肤色,被如今白玉色的肌肤一衬,紫钻更是耀眼闪烁。
睡去的宁王很无害,但是醒着的宁王,眸子里凌厉慑人,隐着王者的霸气。
宁王喝到第八杯酒,抬头看向遥汀,发现她正瞧着自己锁骨上的两排水钻,笑着问她:“好看么?”
遥汀点点头:“挺好看的,但是我比较想知道,钉上去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一定是个非常人。
宁王手握着杯子,第九杯酒刚喝了一小口,失声笑道:“我还当你想知道,这些水钻价值几何。”
遥汀摇摇头:“我对这类石头,一直都没什么兴趣,特别是钉在肉上的时候。”
宁王初时也疑惑这事情蹊跷,只当遥汀是被皇叔派来,也没当回事,此时方才细细打量遥汀,望了一会儿,有些迟疑的道:“你看起来倒是很眼熟,我们在哪里见过?”
只是昏迷中的一面,竟也能够模糊记得,宁王难道就连睡觉的时候,都要小心谨慎着?
遥汀笑笑:“有么?”
那时遥汀为他驱毒,但已是封了他的五感,只是最后心神稍一紊乱,才使他有瞬间眼可目视,不过也只是恍惚一见。
桌上喜烛噼啪燃烧,遥汀走到桌边,坐于宁王对首。
宁王举杯朗朗而笑:“不管是不是,良宵佳人,皆不可负。”
烛下顾目,方才霜凝剑眉的宁王,竟然面上略显柔和,温情许许。
遥汀只举杯不饮:“我从不喝酒,伤身。”
也伤心。
宁王笑笑,也不勉强,将杯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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