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洛涯脚底抹油仓皇逃窜。
如果时光停留在这刻,便能演绎成美好。
法天终于放下碗筷,遥汀见他吃完,便要动手收拾,法天凌空揽住遥汀双手,握在掌心之中:“都说‘书读千遍其义自现’,可你我已经相处了几千年,我竟然还是不懂你。”
遥汀的眼睛好似会说话:“主上是想懂什么?”
法天起身,走到遥汀身边,将遥汀圈在怀里:“遥汀,今日是我的生辰呢。”
烛心噼里啪啦的挣扎着,却是跳不出烛火的桎梏。
烛火很温暖,很光明,但是如果将手伸到烛焰里,一定会受伤。
遥汀听得法天道:“我只是有你了……”
其实他还有很多,地位、荣耀、尊崇,但是那些身外物,都抵不过遥汀。
“主上还有很多,不止属下,”真正没有什么的,是属下。
法天手指绕过遥汀的发丝,拿在手中抚摸:“都没有意思,只有你,对我而言……”
一阵风卷过,烛焰险些灭了,法天脸上刚刚还是柔情似水,现下一片冰冷,看着房门方向,心中不快。
遥汀也听到了,一阵忙乱的脚步声。
厨房门已是从外被撞开,王九擦着额上大汗,气喘如牛:“司书,可是找到您了,俺找了好些地方,见这儿有亮光,就寻……”
王九方才慌喜之中,并未注意到法天,说话间气息慢慢调匀下来,便看到了怀抱遥汀的法天,唬了他好大一跳,还没说完的话,立刻咽了下去。
这是他和法天的第二次相见,至从第一次差点丧命之后,王九但凡听到法天的名字,都是要堵上耳朵,若是看到或是知道法天要打哪里路过,更是要绕上好些路,以最保险的方式避开法天。
蝼蚁更须知保命。
王九心中叫苦不迭,颇觉自己流年不利。
这厢王九见到法天心情郁怨,法天也是同样咬牙切齿最恨相逢。
上次在司书殿门外,法天正和遥汀说话,本意是想表些思慕之情。
其时风朗气清,宇澈天净。
法天为准备那一席话,对着镜子,恶心了自己好些天。
结果一个不知死活的鬼差,将他酝酿了许久的甜语蜜言,统统扼杀。
今日是他生辰,酒壮英雄胆,法天再度欲以表白,这次却又是同一个鬼差。
遥汀抬起头,见法天面色不善,也不敢硬从法天怀里挣脱,忍着不好意思,问王九道:“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情?”
王九不敢看法天,低着头嗫嗫道:“那个好漂亮的树妖要烧文书库,副司书令俺来找司书。”
遥汀挑了挑眉,让王九先走,说自己随后就到。
王九既已走远,遥汀方才从法天怀里挣开,做了个请的手势:“解铃还须系铃人,有劳主上,文书库一行吧。”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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