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旁椅上:“主上深夜到访,可是有事?”
应和遥汀话音,桌上火烛跳跃忽的闪耀明亮,映出了法天有些慵懒的紫眸。
斜卧在遥汀床上的法天,眼神有些半明半昧,一看便是睡了多时,还有些不甚清明。
遥汀皱了皱眉头:“难道主上竟然真的一面都未见?”知道法天召芙蓉离开,为的是让她去投胎,但是他睡了许久,想来芙蓉并未见到他。
桌子离遥汀卧床不算太远,法天长臂轻舒,从床边探过身来,一把将遥汀拽到了自己身边。
遥汀挣不脱他,只得不动,静下心来,闻到法天身上,有着淡淡酒气,这才知道,他已经是有些微醉了。
大概是嫌室内过热,法天的月白色长袍脱在床旁,微弱的烛光中衣质清清白白,烛光投影在衣衫上,颤摇影动。
法天半倚着遥汀,盯着遥汀傻乐:“我真开心,你没有答应让那树妖留下。”
遥汀刚想说话,法天却截住她的话头,自顾自的说道:“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说,没事的,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你吃醋了,是不是?我真的好开心。”
法天虽然对遥汀十分用心,但这种肉麻的话,如果不是酒醉,想来也是说不出的。
遥汀也没兴趣和醉汉讲幽冥司法理,只是想和法天拉开距离,岂料法天是越抱越紧,她硬是挣脱不开。
很久以前遥汀就明白了一件事,要是法天不想让她挣脱开,挣扎也是没用的,于是遥汀放弃反抗,免得累到自己。
法天像块粘糕,单手环着遥汀手臂,像要糖吃的小孩子:“你还是在乎我的,是不是?”
遥汀不打算说是,但又怕自己说‘不是’,法天便要立即在床上打滚,问她‘为什么不是’?
那样的画面,光是想一想,就够吓人的。
法天的酒品,虽然远非梓萝那般惊天地泣鬼神撼人世,但谁又敢和梓萝比?
遥汀一筹莫展,清醒的法天还能讲理,这酒醉的法天,让她如何处理?
法天见遥汀不答话,只是蹙着秀眉,以为遥汀不高兴了,当下摇着遥汀的手臂:“遥汀,今日是我的生辰呢。”
遥汀一愣,心中略算了下日子,还当真是法天的生辰,她这一忙,竟是给忘了。
遥汀的厨艺,只能算是个一般,但长寿面做得真是不错,也全赖法天逼迫。
每年要是不给他做,他便是赖在司书殿不走,殿里的鬼差,怕的都要提脚走路。
细细的龙须面上,卧着两只油炸荷包蛋,荷包蛋上撒着些只用热油稍微爆香的嫩绿葱末,鲜香诱人。
其实就算遥汀做得难吃,法天也是一样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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