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几下地面,决定不计较。
过了一小会儿,又是一个不小心,又被揪下来几根毛发,毛球一双滚圆的眼睛瞪向遥汀,那意思是,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遥汀把手摊开,笑的无奈:“你看你身上有这么多的毛发,又缠的这么紧密,也是难免的。”
毛球甩甩尾巴,想要走开。
遥汀对着毛球的大脑袋叹息:“哎,也没谁给你梳理,要是哪天缠成了麻绳,可就麻烦了。”
毛球停下脚步,对着月亮思量了片刻,转身回到遥汀的身边,结实的趴在地上,一双眼神很哀怨,相当凄惨的瞅着遥汀,有些讨好的意思。
于是遥汀开始一点点的整理毛球的毛发,认真仔细,梳理过的地方,还真是油亮发光,闪着熠熠的光泽。
洛涯进门的时候,对于眼前所见,有那么一些不理解。
遥汀辛辛苦苦的给毛球梳理缠绕的毛发,可是毛球臭着一张脸,一点都不领情。
当遥汀将第二十一根不小心拽下的毛发放在手旁,才拍了拍毛球的脑袋,心满意足的放走了毛球,它便一个虎跑蹿了出去,完全看不出感激和留恋。
看着毛球跑开,洛涯有些不解:“这毛球就不能好好走路?怎么每次见到都是用跑的?难怪梓萝说它身材好,这么乐于运动,不好也是难。”
遥汀放下手中梳子,陪洛涯一同困惑:“是啊,也不知道毛球是怎么想的,”说着拿出了盒子,把梳子放了回去:“你刚去陆殿那里不久,回来的这么快?”
洛涯把自己放进椅子里:“没进去,陆殿不在,和其他殿王喝酒去了。”
“他们也有好久没聚了吧,”大约以后成了亲,想要聚在一起,便就更难了。
“上次中秋据说要聚的,但没聚成,今天难得能都无事,”说着洛涯扶着额头:“我还想要和他商量成亲的事,明天还得去一次。”
“听说陆殿不善饮酒,可每次饮宴,他也真是真情实意的喝,”醉了之后,倒是很老实。
“这个都还好说,陆殿的任务,一直都在于凑数,”讲到这里,洛涯笑道:“以后有了梓萝照顾,这个凑数的事情,也就可以不做了。”
遥汀颔首:“这倒也是,不知道这次是在哪位殿王那里折腾?”
洛涯回她:“泰山王那里。”
听了这话,遥汀有些惊讶:“梦清不嫌吵闹?”
洛涯听了这话,面上笑意无边:“百年里也难能去他那里聚,就这么一次,想来梦清也未必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