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阻拦,来到了法天面前。
女子死拽着法天衣袖不放,仍气喘不止,话还没有说上一句,却早已经泫然欲泣:“芙蓉终于找到你了。”
遥汀看了眼法天,法天眼里却全是迷茫,显然并不认识这树妖。
甩了下手,法天的衣袖便从树妖手中脱离了出去,树妖没有料到,差点跌倒,被一旁的云逸扶住。
法天眉间凝成川字,神色中很是有些不悦。
树妖不当回事,复又来到法天面前,眼里酿着一池情潭:“你不记得,喂我水喝的那些个日子了么?”
生病喂药也就算了,连喝个水也要法天喂,这究竟是种什么样子的交情?听到这番话,方圆五里之内,静得有些太过了。
法天的脸色更黑了几分,却是半点都没想起来。
遥汀生病时,他确实喂过她喝药,可只要遥汀清醒,便是一定自己喝。
虽然希望遥汀病好,可是遥汀真的好了,却又与他疏离,也就是病中的时候,遥汀能有些软弱,不是浑身长满刺,扎得他浑身都很疼。
见到他凝思,显然没有谁知道,他在想着遥汀的事情,都是以为,他在想着与这个树妖的过往,这突然皱紧的眉头,更让旁边待着的人觉得,法天对于和这个树妖的纠缠,是不想说的。
既然这样,大家都很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空出一块地方来,好让他们宽敞的叙旧。
这边法天仍未有知觉,心里万马奔腾,想着眼前这种诡异的事情。
当年的四处留情他承认,但是在他的印象当中,给谁喂水这样事必躬亲的小事,他还真就没做过,该认的事情,他从不抵赖,即使是在遥汀面前不好说,但是默认总是可以的,只是这种没有做过的事情,让他如何认?
“本主并不认识你,”法天仍沉浸在遥汀对他的赞美里,说话的声音,也非特别的寒冷,只是就事论事道:“也不知你说的是什么。”
这样的结果,显然没谁想到,都是愣在了一旁,清风吹过,绵软着馨香。
用罢晚饭,遥汀拿着梳子,给毛球梳理浑身墨黑的毛发。
虽然被教训了几次,毛球仍是不怕遥汀,放心的让她梳理着,看它的表情,对于这样的待遇,还是甚为享受的。
最近遥汀忙,没有时间帮着毛球打理毛发,一些毛发纠缠在一起,需要小心的顺开,不时还要在梳子上面沾些水,更加方便梳。
一个不留神,下手重了点,毛球吃痛,遥汀撇清关系:“我不是故意的,”毛球摆了摆大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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