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萝做?她又去哪儿了?”
梓萝怠慢公务,整个幽冥司里实在是出了名的,法天对司书殿关注非差,也必然知道,在这事上,遥汀也不瞒他。
云逸低着头,声音不大:“又去陆殿那里了。”
不用显得这么急切吧?遥汀揉着额头,梓萝没有长于人世,不通那些俗世的男女之防,虽然此点可以称作天性纯净,但是对于陆绪,遥汀还是知晓的,这样的直接,可非能够打动陆绪的方式。
把加印后的文书递给云逸,揉揉眉心,遥汀感叹:“成天去找打击,她得有多强的心理承受能力啊!”
接过文书,云逸垂手站在一旁,在法天面前,不敢轻易接话。
就在这片刻安静的间隙,一个高于众鬼的声音便飘了过来,语调不卑不亢。
“这些汤的口味只有甘、苦、辛、酸、咸这五种口味,可是在下偏喜食辣,不好这些个口味,所以在下就勉为其难的不喝了。”
红渠昨日因那无礼莽汉受了几分闲气,如今气还没顺畅通达,正好遇到找架吵的,也是正中下怀:“别在这跟姑奶奶我耗,不想投胎就明着说,少在这挑剔我辛苦熬制的汤汁不好!”
又是一个姑奶奶,这个辈分很尊贵?
那些话本侠义小说当中,这么称呼自己的,都是泼辣硬朗的母大虫,怎么一个个虽是貌若青葱的如花年华,却都喜欢丑化自己?
遥汀摇摇头,有些弄不明白。
见她摇头,法天问她:“怎么了?”
遥汀回过神:“我是在想,似乎没见到那鬼的命薄。”
身后侍候的命薄官脸色发青,声音打颤:“是,是那鬼,自己给撕了。”
不用说话,法天只一个眼神看过去,命薄官立刻磕头如同捣蒜泥:“下官该死,下官该死,原想着等渡这鬼过了奈何桥,再补上命薄,请主上宽恕。”
遥汀仿若无意的看了眼法天。
“宽恕?”法天笑的轻松:“好,惩戒宫就不用去了,削去现职,入役司吧。”
听了判罚,原以为是死定了的命薄官,松了好大一口气,连滚带爬的仓皇跑远。
单手支头,法天看遥汀:“这样可以么?”
遥汀笑笑:“主上宽仁。”
云逸突然道:“鬼籍如无命薄而过桥投胎,此事于事理不合。”
遥汀望过去,只见那鬼正对着红渠拱了拱手:“刚才是在下失礼了,姑娘熬的这汤闻起来有如兰花,香气扑鼻,只是在下不进食这五味,可惜了姑娘的锦绣技艺。”
有如兰花?
这鬼也真敢说,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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