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浑身舒服,一介帝子,为了遥汀心甘如此,确实有点可怜。
既然遥汀发话,法天当然听从,他们当即离开万佛寺前,选择小路前行,此时已是炊烟袅袅,千家万户共聚一堂,等着主妇下厨打理菜蔬,素手端上汤羹菜肴,其乐融融的围坐进食。
他们渐行渐远,直至到了城东,当年遥汀活着的时候,城中顽童便有‘东边一个城,西边一个城,一为贫寒户,一为阔门阀’之说,如今只是数年,并未变化非常,不消细细望去,也是仍旧如此,城东门户稍显破旧矮小,行人的衣衫也都是粗布制成,手工只是一般而已。
遥汀手向前指,对着法天说道:“我想吃馄饨,我们就去那个馄饨摊吧。”
不等法天答应,遥汀便是快行几步,迅速走到馄饨摊前,要了两碗馄饨,法天紧随其后坐到遥汀身旁,看着那馄饨摊的摊主下馄饨。
摊主夫妇已经年岁不小,头发银白,身上穿着米色粗布衣衫,虽然粗糙,但是十分干净整洁,观之耳目一新,也是自有其朴素之处。
水煮馄饨无需太长时间,法天刚刚扫视过馄饨摊的布置摆设,摊主就将馄饨送了上来,此地稍微偏远,这个时候,馄饨摊之中也是只有遥汀和法天而已,摊主夫妇送过馄饨,便又回到灶间坐到一处,继续吃着自己碗中的馄饨,两人絮絮的说着闲话,突然提到遥瑶的名字。
“大娘,你们刚才说的遥瑶,可是曾经的丞相长女?”遥汀将手中的羹勺放到碗中,望着摊主夫妇。
那位大娘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开口说道:“可不是么,当年多风光的一位大小姐,落魄的凤凰不如鸡,据说炒家时候,入宫做了宫女,后来不知怎么得罪了哪位娘娘,如今听说获罪了,被送到军营当中,当了军妓,前天不服管教,被打了军棍,吊在军营前面,好惨的呀。”
遥汀心头一紧,脸色有些惨白,握着羹勺的手,微有一丝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