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兀自思考,仍在体己般的处身为遥汀着想,也没留神他们走向何方,只是跟在遥汀身畔,反正这里也是遥汀故所,她是绝对迷不了路,待得听到遥汀叫他,这才回过神来,抬头一望,发现他们正是身在佛门之外。
顺着遥汀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见万佛寺外花圃宏伟,碗大的双色花朵惊艳夺目,但是最是为之啧啧称奇之处,倒是那双色花朵上围着的一层橘色圈环,在阳光的普照之下,将大大的花朵衬得温淡悠然,自是有着一种润泽的文雅之气,花色虽是娇艳,却不显得媚俗。
遥汀伸手摘下一片花叶,送到法天手中:“这花名叫‘举子中的’,相传有位举子未得高中之时,一直在这万佛寺中闭门苦读,为了应付生活开销,便是帮着寺中的和尚浇灌花草,后来金榜题名时,这万佛寺前的石榴花圃之中,所有榴花一夜之间,皆尽带了一层橘色细围,后因‘举’、‘橘’二字谐音,此事便是越传越远,虽然榴花开花甚早,离着秋试尚有几月,但是每年都有无数士子前来参拜,希望沾些运气,一举中的。”
“你信这个?”法天将花瓣放在手中把玩,一圈橘色环带,衬着花色明艳,虽然只是一瓣花叶,也是染了星点的清香。
四目相对,遥汀不带犹豫的摇头:“不信,”虽然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是遥家礼法甚严,女子也要专于学问,遥瑶从来懒惰,又是担心责罚,不知来这拜过多少次的榴花,可是总归无用。
法天没有想到遥汀答得如此坚定,世人但凡有些向好的希望,必然会是有些信仰,可是几年下来,法天发现遥汀纵然全无信仰不说,就连一点希冀之心也是没有,对于曾经的凡人来说,遥汀确实是有些奇特。
“我离开此地,也是不过六年而已,还没到了物是人非的地步,来到这里,还是避开熟路走的为好,”只要是在人世时候,遥汀才会对法天换回‘你’、‘我’的称呼,用以避人耳目,没到这时,法天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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