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不想要你这个晦气东西,没想到你这贱婢这么有眼力劲,又找上了和旧主一样的人,可是要我顺了你的意!”
巧香知她指桑骂槐,忙偏袒道:“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不是,主子莫要怪子矜小姐,子矜小姐心善是个好人。”
只听清脆的一声响,沁馨一巴掌扇在巧香脸上,冷言道:“她是不是好人还要你个奴婢来提点我吗?”又扭头看着我,冷笑道:“子矜,你说,你自个是好人吗?”
我无语,我知她恨我、怨我,却不知此恨有多深多浅。
她见我不语,走到我面前道:“理亏了,说不出话来了?我本来和爷过的好好的,你知道他有多宠我吗?不但夜夜留宿在我那儿,连平日和裕齐他们商量公事也不在书房,全挪至了兰苑。可是你却出现了,即便你只住东院,为了你,我还是要让出整个兰苑,你可知那里的一砖一瓦都是我挑的、选的?凭什么要让给你?”
“沁馨,我从未想过要这些。”
“是,你没想过,可你还是搬进去住了。你跟我说“兰苑永远是我的家,你不会去住。借东院一用,不久定当物归原主,”可现在你有做到吗?你舒心的住在兰苑,而我呢?住在一个死人的屋里,你知不知道那阴森森的屋子害得我几夜都不敢睡。”
我解释道:“沁馨,你误会了。我会住在兰苑有不得已的理由,并不是想跟你争什么、抢什么。”
“理由,我不要听你那些理由,你知道我当初是怀着多么美好的梦来的尚书府吗?可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上次你住东院,爷把我安置在侧夫人那屋,我天天看着富察云珠的脸色过日子,尝尽冷暖辛酸。这回,我就去住鬼屋,这一住是一天、一个月、一年还是一生一世?这些我还能忍,可为什么?你明明嫁给了额亦隆,还要回头再来找爷,你到底要不要脸?”
她的怨气我懂,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当一个男人不爱她时,她恨的不是那个男人,而是那个男人爱上的女子?难道她以为是那女子来坏了事,却不想那男人的心是否曾为自己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