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三两圈,那些遇见的下人们都是分外的谦卑、殷勤,大概是因为董额这几日到兰苑来的勤,这些下人们都把我当成了董额的新贵,自然是万般巴结。这打探不成,反倒平白费了些许口舌,只得悻悻的领着雨睛折回兰苑。
正走着,却听有人在身后唤道:“子矜小姐,子矜小姐。”
回头看去,却是那夜在苏雅屋里遇到的巧香。
她气喘吁吁的跑至我面前,递来一幅画卷道:“子矜小姐,这幅月下牡丹也是苏夫人的心头之爱,奴婢实在是舍不得烧了去。苏夫人生前即便有罪,如今已命丧黄泉,还望小姐垂怜,把这画带给额将军。”
雨睛拦到我身前,怒道:“荒唐!你既已知是苏夫人毒害了子墨夫人,还敢来求我家小姐?你可知小姐和子墨夫人姐妹情深,此事已让她伤心欲绝,你怎可如此胆大妄为?”
巧香听得雨睛几句怒喝,只吓的跪倒在地,苦苦哀求:“是奴婢错了,奴婢不该念着子矜
小姐心善就来叨忧,更不该提让小姐带画给额将军之事。奴婢只想着苏雅夫人,却忘了小姐的苦楚,还请小姐原谅。”
我伸手扶起她:“你又何错之有?人都死了这么久了,你却还能记挂旧主,单为了你这份心意,这忙我就帮了。”
“小姐!”雨睛不满的看着巧香叫道。
我不理雨睛的叫喊,拿过画卷。月下牡丹,藤黄调白粉点花蕊,着色以淡粉白为主,淡雅清丽,在静冷的月色中安然盛开、绝世独立,若不是这略显稚嫩的笔墨,我还真以为那幅仕女图也出自苏雅之手,她日日模仿他的画风,已经越发的神似,若不细看,真是难已辨别。
“这不是爷最疼的姚子矜吗?怎么不好好在我的兰苑呆着,反而跑到这儿招惹起我的奴婢,可是得了宠,眼里容不下沙子了。”
巧香见来人正是沁馨,忙躬身请安:“主子误会了,是奴婢来找的子矜小姐。”
沁馨冷齿道:“我刚搬来苏雅屋里几日,尚书大人让你跟了我,你先前的主子就是个没脸没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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