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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起始一·风云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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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不动声色的看着她随着最后一缕余晖逐渐的消失在地平线后,不觉陷入了沉思。

    阴阳宫里,星魂看着项舞走向东皇那里,转身,离开。

    项舞一边走着,一边打量周身的银星万点。只是不知何时,这些星星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图画。

    前尘旧事交织在一起。向她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

    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回忆,残忍的向她卷来。不觉,已是泪流满面。原来自己尚能站在这里,全是他。原来自己尚能活下,全是他。原来自己当年得死,不是他派人来杀的,而是因为自己阴差阳错的替了哥哥生命中的一劫。

    哼……多么讽刺的原来,多么讽刺的过往!一位将我救活,教我与你再次重逢,便可让我回心转意?!哪怕当初就算有在明显的误会,如今已成这般,想要重来,已是天方夜谭!!!

    项舞不由得冷笑,抹去脸上的泪水,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你的姓名。”方才站定,边有人这般问。抬起头,看见了东皇。

    “项舞。”毫不犹疑的清晰地回答。却不想东皇却否认:“非也。”项舞有些惊讶,便头一偏,有些征询的问:“那……清兮?”东皇不答话,伸手。项舞的脚前的地下如水般涟漪微动,一根通体青绿的翠笛从中生出。

    “这把冰清笛乃阴阳家圣物,现将它与你。”东皇说。清兮看着竖在面前的玉笛,浅笑,伸手接住。

    “你下去吧。”项舞转身就走了。

    【番外・燕太子丹】

    他在这一刻,突然感到了无比的宁静。但并不是环境的安静,而是心灵上的,无比的静。

    听不见,机关城崩塌的巨大声响。

    听不见,石块落地的轰声。

    听不见,听不见任何任何的声音。这世间的一切,都在缓缓退去。

    耳边忽然响起了幽幽的、空灵的乐声:正是多年前,她为他奏的那一曲《雪翎幻啼》。

    犹记那时,在一片如血的夕阳下,她的小女儿手中擒起一朵洁白柔软的蒲公英。那细小的花羽飞向遥远的天际。

    那逝去的红颜,在视线里笑颜如花。

    在空灵的乐声中,她轻柔的唤他――“夫君”。一滴红泪落下:终于到了这一天。

    她终是来接他了。

    冬天的燕国,雪花盛大,美丽无比。天地都仿佛被这晶莹纯洁的颜色覆盖。

    那一年,雪落不止,燕国被灭。这是一场葬礼。

    国破,家亡。

    红颜,不在……

    虞瑶看着水影潋滟的洞顶,顿觉有些悲哀:娘亲说过,舞儿是水命,少羽是火命,然而虽说水火不容,但他们的关系甚好,竟是兄妹。

    “少羽将来是成就霸业的帝王,你要保护好他。这把雪晶将来要以九天玄女之血浸泡,方可成为血晶。”

    九天玄女,从何寻?纵使柔美如水的舞儿与那玄女十分相似,也只是差了眉间一朵朱花。

    只是……娘亲,你竟在何处?

    蜀山,清欢占卜到蜃楼即将出航,而那几个南宫世家的后人也将会去。

    “千月,你可否愿意和我一同前去?”清欢如是问石兰,石兰点头说:“石兰会和姐姐一同去。”

    “那你要做好准备,因为……”清欢似乎有些迟疑,但是还是说了出来:“因为这回你会知道一些事……”

    “什么事?”

    “到时候,自有分晓。”

    苗疆高高的悬崖上,一位清丽苗女,佩环首饰装扮的她更加华美。转身回眸,惊为天人。

    阴阳宫,清惜殿,宛玉和清兮铺毡对坐。

    “宛玉,可知雪凉。”听清兮这般问,宛玉浅笑。呷了口茶水,说:“怎会不知?阴阳家本就人丁稀少,且个个又是江湖高手,纵使只来这里一天,也会知道的。”清兮本就美艳的容颜露出娇憨的笑,说:“她是什么?”

    “剑灵。”听宛玉这般说,清兮头一偏,笑。呷口茶,抬头看宛玉清亮的黑瞳,有些好奇地问:“为什么你的眼睛和宛兮姐姐还有星魂的不一样?”宛玉笑:这人的思维跳跃幅度还真是大。于是她解释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唉……整天呆在阴阳宫,还真是寂寞啊。”清兮不把宛玉当做姐姐,虽说是长辈,但是两人关系甚好,相当于闺蜜,于是清兮从不把宛玉叫姐姐,而是叫她宛玉。

    “那不如我们去湘夫人那里吧。”宛玉摆弄着茶杯,看她浅笑。清兮来了兴致,趴在桌子上问她:“湘夫人是谁?”

    “姓姬名若字君若。去了你便知道了,顺便说一句,她很漂亮哦~”宛玉笑的居心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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