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赤练笑得妖娆,宛玉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许久不见,怎知我竟有些怀念你们了呢!”
“哦?是吗?”这是卫庄说话,宛玉浅笑不改:“那是自然。卫庄大人,我是阴阳家南宫宛玉,但我这回来,不是代表阴阳家,而是我自己。”然后走到赤练的身边,面对着墨家的人。
番外【蓉本红颜】
泪水滴落在渊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看着他的脸,似有千言万语,但皆说不出口、
在她闭上双眼之前,看到的是他的脸。
忆起往昔种种,仿若冥冥中注定的一般。
自从他进入那于世隔绝的医庄以来,从他为就她执起她的手的那一刻,从他们一起救起月儿的那一次,从他被人怀疑他却为他挡下那一剑,坚定不移的相信他。直至现在,她又一次的挡在了危险前。只是,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也许他再也见不到他们初入机关城的那天,她如初雪般清新的笑颜如花。
泪断剑,情多长。
渊红再锋利,斩不断情丝如梦。
纵使两人情再长,也抵不过生死由天,不由己。
沧桑变幻,命运浮沉。红颜即逝,如花般萎去。
他记得,她容颜一如荷般淡雅,笑颜如初雪般清新。她是医者,能救天下人的医者。但却独独救不了她自己。她远离乱世纷争,任世间战火四起,硝烟弥漫,她也绝不参与其中一丝一毫。但,她却远离不了红尘是非。她并非无心无情无义。她亦是个柔弱如水般的女子,同他一起,如何不伤?纵然再坚强,也只是女子。
蓉本红颜,淡雅如莲,柔弱如水。
漫天飘散的白羽,如同大雪。宛玉皱眉,瞬移出了机关城大厅:因为这满眼稠密的白羽,太过像那年的漫天大雪。而她,不想再忆起那几乎死掉的一天,纵使,遇见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姐姐。
山顶,一位身穿白色广袖及地长裙的女子,白衣翩跹欲飞,黑发飞舞。天边墨云卷动,向这里快速的移来。
雷声阵阵,雨点快速的落下,滴在了她的眼中。她仰起头,看着布满阴翳的天空。记忆如潮水,带着她回到了十几年前。
大雨中,火光冲天。娘亲和父亲的、烧得焦黑的,尸体……
月神牵着月儿站在风雨如晦的山顶,看着墨家机关城所在的山。那里,在她的眼中,一片废墟。
雨过天晴,天边露出璀璨的阳光,映得天边云朵一片瑰丽的彩霞。
大司命站在山顶,和少司命一起俯视天下。
“姐姐。”宛玉来了,站在少司命旁边,说:“姐姐,我先到别处,你们回去时不用担心我。”少司命点点头,宛玉转身离开。
山风吹得她的一群飞舞的像一场唯美的绝世之舞。
一片残阳下,是无数的秦兵尸体和未散尽的硝烟。
树枝上,一个人坐着。白色的长长的翎带拂在身后。
风很清凉,吹在脸上有种刚才雨落在脸上还未干的感觉。宛玉闭上眼,深深地呼吸着雨后清新的空气。
夕阳下,她的影子被拖得很长。
风很美,带着雨后的清新,温柔的带起他肩上的长翎,翻卷。
“白凤凰,好久不见。”她站在树下,抬头望他,带着几年前不变的浅笑。凤凰还真是凤凰,当真高傲的不可一世。她的脚下生出一朵巨大的莲花,托起她,使她与白凤一样高。
“怎么?见了我你不高兴?”南宫宛玉浅笑不改。白凤却仿佛没有看见她一般,一动不动。于是她便自觉的坐在白凤身边的树枝上,看着渐渐沉下去的夕阳,浅笑不改。
白凤心中却是一片危险的警戒。南宫宛玉却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白凤你知道么?当年我执行任务的时候,本以为自己会死去,却不想见到了我失散多年的姐姐和弟弟。我的姐姐是阴阳家的死亡使者,少司命;而弟弟则是阴阳家两大护国法师之一的星魂。”
“在我五岁那年就和他们分开了,经历生死离别;从此我怕下雨中燃烧的房子。下雨时,我会害怕,冰冷的雨水像一种魔咒,紧紧地缚住了我,使我害怕的紧紧地蜷在一起,一动不动。”
“白凤你知道么?这次我来仅是为了和你讲这些。可是你却不理我……也罢,我就当你是专门听我讲话的人吧。”宛玉说完这些,抬起头看着夕阳的余晖一点一点的消失在地平线下,她的唇角扬起浅浅的笑意。
她说这些话花了好长时间;时间长的让人想落泪。白凤却丝毫没有放松过对她的戒备,毕竟,他现在是受了伤的。
她说完这些话后便走了。落日的余晖下,她的衣袂翻飞,宛如一场倾城之舞。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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