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道,“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万一逼死你爹,他们照样拿不到钱。”
苏清痕目中露出恨意,咬牙道:“她们看上了我妹妹。”
“啊?你妹妹那时候才七岁吧?”
苏清痕点点头:“是啊。她还那么小,可那些人却要我爹卖了她还债。”
“真是畜生!你们家又不是不打算还钱,何必逼得你爹卖儿卖女?”
苏清痕道:“所以我爹就带着全家人连夜逃进了樱山深处,让外面的人谁也找不到我们。我们一家四口,在深山里过了一年的平静生活。”
萧月听到这里,“哦”了一声:“难怪你在大山里过得那么轻松自在,无论做什么都得心应手。”
苏清痕叹了口气,道:“我是没什么,反正我从小就在乡下长大。可我爹是个读书人,年轻时养尊处优,后来家道中落,才变得生活困顿,所以,他比不得乡下农夫那样结实有力,反而手无缚鸡之力。在山里生活不易,一年后,他便累病了。我娘悄悄跑到山外去请郎中,意外的发现,那些放钱的人因不慎得罪了权贵家的恶奴,被人关到了大牢里。我娘大喜过望,回到山里和家人一说,我们一家人就高高兴兴的从山里搬了出来,又回到了从前的家。
因为找不到我们,原来的房子已经被那些人一把火烧了。我们暂时住在邻居家两间空置的厢房里。我爹也因为心情好,病情渐渐好转。本来以为,只要一家四口人肯努力,会再将原来的房子盖起来,生活又会恢复平静。谁知道,我们回家没多久,又遇上了天灾。大雨连续下了半个月,冲垮了堤坝……”
萧月听到这里,眉头不由渐渐皱了起来,深深叹了一口气,穷苦老百姓的生活,真的很惨。一场病或者随便一场灾难,都可以让他们多年辛苦化为乌有。
苏清痕继续道:“洪水退去后,家园彻底被毁。逃难的乡亲们陆陆续续回到家乡重建家园。我家里当时已经穷得叮当响,实在拿不出钱给我爹抓药,更没办法继续供我读书,全家人甚至一连几天,吃不上一顿饱饭。一些人牙子趁这时候,去我的家乡买孩子。家里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爹娘商量后,决定将芳容卖掉。我爹说,他会找个好一些的人牙子,再许一些钱,让那人牙子将芳容卖到规规矩矩的大户人家里,不会让芳容受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