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31
萧月的好奇心被勾苏清痕一句话一下子勾起来,她问道:“你从小就没有爹吗?为什么你会跟你娘和妹妹分开?”一边问着,她将苏清痕伤口上的布条解开,细细揩去伤口附近的血渍。
苏清痕慢慢回忆起往事,因为虚弱,所以语调很慢,他道:“我八岁以前,爹娘都在世。我的家乡原本在樱山泠海之间。”
樱山泠海?萧月的手停了一下。那不是钟凭的家乡吗?想不到这苏清痕和钟凭是同乡。
苏清痕没察觉到萧月神情有异,继续道:“我娘温柔贤惠,持家有道。我爹是个落地秀才,办了个学堂,教十里八乡的孩子读书。他收的束脩少,一些不想让孩子做睁眼瞎的人家,就将孩子送去他那里念书识字。我还有个龙凤胎的妹妹,叫芳容。芳容又漂亮又乖巧懂事,很讨人喜欢。只不过……我爹娘都很偏心我,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先紧着我这个做哥哥的,待我妹妹不如待我那么好。可是芳容从来也没埋怨过爹娘,她和爹娘一样,都对我很好。”
萧月重新上了药,包扎好他的伤口,问道:“那你们后来是怎么分开的?”
苏清痕道:“我六岁那年,我娘生了一种怪病,每天看病吃药,要花很多钱。我爹花光了攒下的束脩,也没能治好我娘。无奈之下,我爹只好向人家借。我家没有什么亲戚,只能问乡邻借。乡下人大多生活清苦,别人又哪来多余的银钱?我爹从乡邻那里借到的钱,只够给我娘吃上十几天的药。最后他走投无路,就跟那些放钱的人借钱买药。过了一年后,我娘的身体渐渐的好转了,可是欠下的钱却积得太多,我爹根本还不起。我爹和那些人商量,可不可以慢慢还。我爹都想好了,他可以教书,然后将束脩全都给那些放钱的人。至于我家里,可以靠我娘和妹妹,给人缝缝补补过日子。我每天就捕几条鱼,砍些柴来补贴家里,但是每天必须要留下半天的时间来念书。”
萧月闻言,赞道:“这样也不错。虽然生活辛苦一些,可是也还算平静,欠别人的钱也能还掉。”
苏清痕摇摇头:“那些人根本等不及,逼我爹尽快还钱。我爹实在拿不出钱,他们就跑到学堂里闹事。附近的孩子都不敢来上课了,我爹连那份可怜的束脩也收不到了。”
“怎么这样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