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若初。
其实李萌走的时候,我想和她说,也许当你出去之后,你会发现,外面的世界和你一直想要逃离的世界,也许并没有什么不同。禁锢住灵魂的,绝对不是地域。
李萌是个好姑娘,那些年,我喜欢她,她喜欢我,用光了简单执着互相喜欢的所有勇气。
一场失败的恋爱,不足以让我一蹶不振,却让我更加隐蔽地寻找同类。
我第一次遇见若初的时候,怦然心动,但是我原本以为,她不可能是我的同类。
觥筹交错的欢场上忽然崛起的大串场,让何宝儿倍感压力。她不止一次跟我抱怨,那个叫艾琳的女子是如何抢了娼界的生意,又有政界的人撑腰,一时半会也动不得。
那个时候梅悠还没有隐退出国,以金碧辉煌为据点,所有的暗线尚未被切断,月少还在花天酒地肆意玩乐,我上面有梅悠顶着,又与何宝儿交好,是惫懒不过的一个混日子公关罢了。
所有的相逢,也不过是一场调戏与被调戏。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你第一次看见,就觉得亲切。
艾琳?若初?在没有看过她的档案之前,我爱着她的时候,从来不知道她真正的名字。“喂,过来!”她神气十足地吆喝我,下一秒钟就趴在我的肩膀上,“送我去卫生间。”
我对美女一向都不太拒绝,她半依偎在我身上,眯起眼睛笑的样子十足一只小狐狸,“你叫什么名字?”
“苏凌。”
“哦……苏凌,我记住你了。”她说着开始从领口偷瞄我的胸,“34c?36a?”
“32b。”送到卫生间门口,我站定,内心吐槽这个喝了酒的女人居然比喝多了酒的男人还要下流。
转身要走,她却勾勾手指,我凑近,她笑的时候真好看。
不要嘲笑我,若初就是我的死穴,一点必中,算不上谁勾搭谁,只要相视一笑,我就觉得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灵魂,倾心地交付。
何宝儿曾经表达过愤怒,“苏凌你以为那是谁,那是沈郁的情妇!官面埋在道上的暗线,陆凯尚要给她几分面子……”何宝儿这样猜忌,若初却直接将娱乐的人脉推给陆凯,帮他牵桥搭线将娼界的钱洗白,自此宝儿再不多说一个字,声声喊着若初姐,只有我知道,她这么多此一举纯粹是为了我。
她这样聪明,踩在悬在空中的线上独自一个人跳着舞,帮沈郁将所有的非法收入通过各种渠道漂白。
我们有着最流氓的开始,最喜欢的却只是背靠背赤着脚坐在地板上听着旧日的歌谣。她执笔写一张又一张的纳兰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每次读到,我都觉得酸楚。”
她提笔写下“若初”两个字,“我就叫这个名儿,苏苏,你说好听吗?”
“好听是好听,可是太过哀愁。人生若只如初见……期许初见,可想而知后来的变故。”
我刚说出这句话,她就神色一变。
“换个名字,就当是期许吧。苏苏……你不懂。我以后就叫若初,好不好?”
她叹了口气,白绸布衣,风姿宛然,摸着我的头发低头亲我,柔软的嘴唇拂过的地方全部都酥酥软软,我蜷了身子任由她将我推倒在沙发上,身体的缠绵直抵灵魂深处,我爱这个女人,尽管她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我也爱她。
若初的身体有伤,形状美好的胸部,笔直修长的大腿根处,锁骨,后腰,都有或浅或重的伤痕,烟头的烫痕,我从来不敢问。有时候我会摸着那些伤痕叹气,这样美好的身体上带着这些伤痕,让人倍感痛心。
“如果我知道是哪个混蛋这么对你,我一定……”我咬牙切齿。她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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