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面全是步兵,黑甲着身,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们主子的手势,只见他挥起的手利落向下一劈!
战!
瞬间天地变色,银色与黑色交汇在一起,如同两条激流的水,狠狠地撞击在一起,激起层层的巨浪,浪花分分合合,刀光剑影,马蹄翻飞,森冷长枪,摧残得周围的花草零落成泥。
开始地时候,马背之上明明是银色的骑兵,却被黑色铠甲用利落精准的近身搏击一刀结果了咽喉,马上之人连惊呼一声都不能就被推下马背翻身跌在了泥土中,跌起的泥水溅了满脸,那人还死死的抱住敌人的大腿,企图用最后的力量把他扯下来。
渐渐地,战场扩大,区区几千人对抗八万人,当然是不知死活,但这几千人却是精兵中的精兵,个个可以以一当十,沧扶的士兵几乎被云霄的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给吓着了,云霄这边人数虽少,但是气势比对方更加高昂,阵法变幻莫测,不一会儿就把不知不觉的沧扶大军带往了当初的战地。
春雷滚滚,一道道闪电划亮了天空,照的每个人的脸上泥血弥漫,如同地狱中的恶鬼,死死地挥动着手中的武器,断肢残臂厚厚的往上积压,冰血交撞,嘶喊漫天。
时间一丝丝的游走,在地狱般的战场里被无限拉长,当天光中最后一丝亮光被吞没的时候,厮杀声已经不同于开始地激昂振奋,双方死伤无数。
沧扶大军追击云霄穿梭在丛林之中,滚落草地的时候,身上沾染了一些蓝汪汪的东西,那东西并不致命却痒得厉害,隔着战甲几乎也要把皮肤烧灼。
第一战,云霄几乎全军覆没,沧扶损九千精兵。
沧扶虽胜,却输了气势,九千对四千,两倍之多,依然被云霄逃出了不少。
苏元很得牙痒痒,大半日的激战早已筋疲力尽,但是他挥挥手咬牙,“给本将追!砍了那四皇子,拿了他的脑袋当球踢!”
被苏元嚷嚷着脑袋当球踢的云行殊带着几百精兵穿梭在丛林,虽然他们损失几乎全部,但是这一队的人眼光灼灼,沧扶你格老子的!叫你们欺负人,老子就把你们全部留在这里祭了这青山绿水!叫你们有来无回!
云行殊趁着夜色暗暗布置一番,低沉道,“对方精兵还有一半,后半夜是关键,不可马虎,明白吗?”
“明白!”
“对方一旦发现不对会立刻掉头,程子,立刻联系天武军!”
“是!”
“分散兵力,准备埋伏!”
“是!”
“殿下,前方一道断崖塌了!”
“不必管它,照原计划行动!”
“是!”
“程子跟着本王,其余人,撤!”
“危险,殿下不可!”
云行殊头也不回的隐了,远远地甩过来一句话,“立刻执行,不许有疑问!”
布置一层一层下来,黑夜中的暗杀开始。
远隔千里之外的帝京业城,在前方战事胶着之时,城内的天空也被黑云笼罩着,云霄帝自从软禁了十三皇子,就对于搜查罪臣之女之事暂时收了手,对于云行殊党羽的剪除也暂停,老皇帝终于让众位大臣喘了口气。
墨语睁着眼睛扒在黑暗中,背部穴位隔着薄薄的衣衫扎着密密麻麻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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