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他还会医术,且一般御医都无法超越。
云行殊是他收在暗处的学生,自然算是亲近之人。云行殊的母妃,当年的赤焰圣女,那个如火一般明烈决绝的女子的孩子……
周太傅于云行殊亦师亦友亦如父,甚至比之于皇帝的关系更为亲密,毕竟皇帝因为云行殊母妃对于这个儿子有着不可抹去的心结,云行殊自小就能察觉。
周太傅闭眼调息,手搭上墨语的脉象,只觉指下之脉象混乱不堪,大有破体之势,其中古怪之处竟然不能一一言明,他刚刚听到这竟是殊儿心爱的女子?既然这样,却为何……周太傅沉吟一会儿,睁开眼古怪的看着云行殊,“殊儿,她为何吃了那种药?你竟……不想要孩子?”
云行殊一向深沉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线可疑的红色,不太自然转移话题,“我听刘御医说她没有怀孕……”
“是没有,因此才奇怪,脉象竟是像中毒,像是堕胎药和某种香粉的混合毒物……”周太傅闭目凝神,仔细探查。
“香粉”二字听得云行殊心头一震,紧握的手指关节泛白,随即怒火中烧,香粉?竟然会这么巧?
“这种混合毒物失传已久,想不到这世上竟然还有人会配方……此种毒物甚是霸道,不会顷刻毙命,但发作之后三个时辰也熬不过,即使能化解毒性,对于身体也是伤害甚大……若是再晚来一步,怕是就没救了……上天保佑,陌家之后。”周太傅感叹道,“是谁下的毒?竟然如此心狠,殊儿,取针来!”
云行殊握紧双拳,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和不安,他甚至不敢想象刚刚周太傅说了什么,对于身体伤害甚大?不过,他不敢耽搁,立刻取来银针递给老师。
周太傅挽起袖子,轻轻吩咐道,“脱了她的衣裳。”
“啊?”某人耳后竟然红了一片。
“啊什么啊,想让老夫隔着衣裳扎针?”周太傅轻飘飘看了他一眼,一听他那啊字就火大,他是自小看着云行殊长大的,这孩子对于男女之事,从不强求,但长这么大也该有女人了吧?看样子,两人都到这境地了,扒个衣裳还害羞?
云行殊被那一眼看的有些囧,不过,针灸确实不能隔着衣裳,随即上前去,把墨语的身体翻过来扒在床上,展开放平,墨语此刻大约深度昏迷,任由摆布,云行殊稳住心神,轻轻地褪了她的上衣,洁白如玉的肌肤立刻显现在眼前,如同深海的珍珠般光润耀眼,骨纤体丰,香肩轻窄,线条流畅的一路蜿蜒向下,看的云行殊下腹一紧,立刻闭目,“唰”地一声把被子拉来,立刻盖上。
身体坐直,紧张的看着身后的老师,竟有隐隐抗拒之势。
只听周太傅轻笑道,“老夫可是大夫,你该不会是叫老夫闭着眼睛扎针吧?唔,万一给扎坏了……那……”
云行殊认命似的长长的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让开了身位。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周太傅取笑他,“丢老夫的面子……一个女人而已嘛,你也就在外头一派唬人之相。”一边说着,手下却没有耽搁,揭开被子一角,细长的银针看准穴位扎了进去,墨语痛得含糊呜咽一声,身体一弓。
云行殊立刻紧张道,“老师!”
周太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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