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他引到了语丫头生活过的竹楼。
至于那人做了什么,他并不知道。
看到墨语回来,他是真心的高兴,却忘了自己不久之前做过什么,在今晚被血淋淋地被挖掘出来,丢弃在荒野里。
他知道他做了可恨之事,却从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恶心。
他隐约觉得,也许这个谷保不住了……
陈伯的话一出口,有些村民还摸不着头脑,但是陈运却如同冰雪塞进了胸腔,一瞬间被冻住了血液,想起今夜父亲躲闪的神色和刚刚墨语有些奇怪的脸,顿时有些明白了。
他伸出手来拉父亲,却没有拉住。
陌之恒的眼神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再看陈伯神色有些鄙夷,道,“私藏禁书是死罪,我已上报朝廷,这是陛下下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违抗!”话未说完,他旁边的一个士兵出列挥刀,朝着陈伯的头砍去!
血柱冲天而起,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灼热的鲜血喷了墨语一脸,墨语一惊,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了陈伯的身体,却在触手的那一刻触目惊心。
陈伯被割破了喉管,并没有立刻咽气,他颤抖着嘴唇对着墨语开口,却涌来更多的鲜血。
最后,他伸出手似乎要抚摸墨语的脸,含糊的道,“语……丫头,陈伯……错、错了……你、你要……”
手尚且没有到达,已经无力地垂了下去,话音含在咽喉再也吐不出来了,墨语泪如泉涌,努力控制住自己要暴起的身体,半晌后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小语懂得。”
一上来就来个下马威,村民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浑身发抖,已经有女子小声地哭泣了起来。
陈运反应过来,大叫着扑过来喊着父亲,却已是徒劳。
墨语把陈伯的尸体交给陈运,然后缓缓站起,在火光中定定地看着陌之恒,“好,好,好……”
一连三声好,不是不愤怒惊心。
陌之恒有些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墨语,陌羽,多么熟悉且动听的一个名字啊,可惜,自从十几年之前,命运就天差地别。
跟他记忆中的某张只知道哭的呆娃娃的面孔七分相似,气质却陌生,眼前的女子明动俏美,却带着一股子煞气,看自己的眼神似乎要把他一口吞了,面色却沉静地如同死水一般。
“你到底要怎样?”女子再次开口。
陌之恒皱了皱眉,有些不习惯有人跟自己直视,“抓乱党。”
“是吗?”墨语冷笑,“敢问陈伯做了什么,竟然被搁下视为乱党?”
陌之恒来不及回答,墨语突然扬高声音,铿锵有力,朗如烈日,一字一顿逼得陌之恒无处躲,“搁下身为朝廷命官草菅人命,私扣罪名,让民女不服!”
陌之恒冷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不就是骨气硬一些么。
“来人!拿下!剩下的也不必带走了,就地格杀!”,陌之恒神色阴冷,眸子嗜血,文弱的身子像是地狱下爬起来的恶鬼。
“慢着!”
“慢。”
两声同出,却不是来自于一人之口,墨语本想着陌之恒既然知道她,却不直接报于皇帝,还给自己安了一个私藏禁书的罪名,安的什么心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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