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械投降,你们认为我们还有活路吗?”
此话一出,现场静默了几秒钟,这些土匪装扮的侍卫想的却是怎样能把小命保住,而赵村那边的侍卫一听“摄政王年过半百劳心劳命”之类的话语,气的跳脚,这人怎么这么无耻!明明是摄政王狼子野心,虽然受先帝遗诏辅佐少帝,却光明正大地在朝中结党营私,大权全揽,这人黑心黑面,早想着要翻天!如今可算是逮着机会了!
那边的首领继续煽动,“如今夷海帝京已在摄政王之手,若我等能擒下皇帝,这开国的功劳就是我们的,兄弟们,是放下武器受死还是享受荣华富贵至高权力,你们自己选择!”
多数的人都已动摇,他们大部分人已经被逼迫至此,怕是不造反也不行了。更何况,军中安排了摄政王的人,里头断断续续有人高呼,“反了!娘的!我还不想死!”
一声祭出,军心不稳,其余犹豫不定的人群里立刻有人附和,“娘的!哥们儿拼了吧,不拼就没了活路了!”
“反了!反了!”
人群里的声音渐渐高了起来,即使有不愿意的,此刻已经容不得退缩了。
赵存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幕,既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示意自己的侍卫反击。
那边骂了一阵儿,才发现对方根本没有理他们。不过,那土匪首领的目的已经达到,那就是煽动造反,擒了皇帝。
赵存终于悠悠地说了句话,眼神儿晦暗翻涌,“好,活命的机会已经被你们亲自放弃,程挺!”
“属下在!”
天边的最后一丝光亮被黑夜吞没,天地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地上的积雪反射着冷冷的雪光,像是黑暗中幽幽的野兽的亮目,嗜血而冷戾。
“战!”
与此同时,云行殊一行五人已经在那山脉里行进了整整三个日夜,他猜得不错,凤昭暄确实狠狠地利用了这个机会来致他于死地。
在安西的时候,凤昭暄对于他的存在与否表现了极大的漠视,给了他一个暂时的身份,狠狠地敲诈了他一笔,不过,云行殊也不是好相与的人,他要他就得给?还是去做梦来的比较实在。
而且这位太子对他们五个人竟然派出了身边最为得力的护卫来拖住他,真是高看他。
五人行走在黑暗中,脚下是深一脚浅一脚的厚厚的积雪,时不时有个陷阱,一旦跌进去,尸骨都无处寻找,山坳里还刮着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一般割在几人的脸上,呵气成冰。
“殿下。”段阳的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儿跌倒,云行殊的手稳稳地托住了他,段阳咧嘴一笑,洁白的牙齿在夜里晃得人眼晕,几乎可以看得见牙齿上细小的冰霜,“属下真是没用,还连累殿下一起。”
云行殊淡淡的哼了声,脸上目无表情,“闭嘴。”就再也没了声音,段阳也知道他们此刻最大的问题就是保存体力,几人结绳而行,虽然有不可避免的危险,但是就几人的功夫而言,若是一个跌下陷阱,其他人合力也能把他给救上来,雪地里不比平常,若是陷进去,那厚厚的雪层立刻就能淹没头顶,活活把人给冻死。
段阳在先前的交手中受了点伤,这伤在平日里啥也不算,敷上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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