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倒下。
终于,绞索吱吱响起,打开的城门在身后关闭。
云行殊催马上前,在马车前下马,朝着里面的人道,“拜托大祭司了!”
里面的人没有丝毫犹豫,起身下车,对着云行殊抱了抱拳,道,“四殿下有礼了,多谢一路护送!”
“大祭司有礼,来人!”云行殊一挥手,“带大祭司去北城门,要快!”
八个侍卫啪地一声列队,“是!”
云行殊点点头,他已经成功地把上雅接来,希望他可以说服的了那丫头,翻身上马就要出城,只听身后马蹄声声,云行殊勒马回头,众人也都回首看。
只见一匹枣红色大马踏霞而来,晨光在身后破碎,一身黑色紧身服装的少女,秀美的眸子里尽是煞气,脸色苍白,在看见上雅的那一刻,眸子里的亮光一闪而过,随后付与寂灭,竟是从未有过的悲痛。
云行殊看见那眼神,胸口处猛地一痛,麻木蔓延到全身,还是迟到了吗?
身后紧跟上来的尚思看着云行殊暗暗点了点头,表示已经晚了。
只见墨语在车边翻身下马,脚落地一个踉跄差点儿跌倒,但几乎是立刻站直身子看着上雅缓缓地道道,“对不起。”
上雅的目光在墨语身上停留,将近一个月不见,她明显的瘦了,脸色越发不好,眼眶依然红肿着。
这一路行来,从云行殊派人去接他的那一刻,从丹妃的举动中,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心急如焚地赶来,甚至苦肉计骗过了沧扶帝,但是还是晚了……
“不,你不用对不起。”上雅深吸一口气,然后对上她不躲闪的目光,眼光灼灼地看着她,“那是他自己愿意的,这辈子唯一一次遂了心愿的。”
墨语眼眶一热,赶紧仰头,过了好久,终于平静地低下头来,只觉得掌心一热,有温热宽厚的大手覆了上来,她抬眼看去,云行殊担忧的目光正对着她,无声的安慰着。
他神情有些许憔悴,黎明这一战耗费了他很大的心力,墨语看他一眼,移开眼光没有说话,只看着上雅一字一顿地道,“上雅大祭司,情况你恐怕都知道了,对于这个国家我付出了我所能付出的所有,可是你看,它以利用和欺骗来回报了我,这个公道我是一定要讨回来的。”
墨语说这话的意思,其实就是为了告诉上雅,你我之间现在开始就已经从朋友变成了敌人。
上雅何许人也,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看着墨语突然叹口气道,“早在你离开沧扶时,我早已经料到了这样的情况,可是,我终究是不甘心,罢了,罢了。”说完,对着旁边的云行殊道,“我与殿下谈的事情希望殿下能如约履行。”
云行殊颔首道,“这个自然,来人!”他对着属下下令,“安全把上雅大祭司送出城门,任何人不许为难他。”
“是!”云行殊的护卫一声答应,恭敬地请上雅上马车,上雅一展衣袖,对云行殊告辞道,“我相信殿下的为人,后会有期。”说罢,转身而去。
墨语上前一步问道,“大祭司,墨语愚钝,有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
上雅没有回头,也没出声,但是墨语知道,他正等着这个问题,她缓缓说道,“骨肉相亲,您既然知道,为何不与他相认,你知道的,灵儿这一生的遗憾并不是唯一的。”
清晨的风有些凉,湿湿的打在人的脸上。
上雅的身子僵直了一下,还是没有回答,半晌,仰起头长长地叹了口气,迈开步子上了马车,姿态很是决绝。
临上马车,上雅突然顿了顿,他并没有回头,低低的声音传了过来,“姑娘若是方便,适当的时候,把灵儿的骨灰还给我吧。”说完这句,头也不回地进入马车放下车帘。
墨语一听这话,眼里忍不住潮湿,他叫她“姑娘”,这样生疏的称呼,抹杀了几个月相处的全部感情,他让她不用说对不起,说是灵儿不怪她,是灵儿自己愿意的,可是他的亲生哥哥上雅却怪她。
是的,亲生哥哥。
墨语一度怀疑过灵儿的身份,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却能在沧扶最高祭司院供职,身无长物却备受皇帝和大祭司所钟爱,这些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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