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的,疼到后面,几乎控制不住,似乎有人把自己抱在怀里,那灼热的温度很是舒服,自己好像还往他怀里缩了缩,啊!那人不会是云行殊吧!墨语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一跳。
“殿下,昨晚……”墨语思考着如何开口。
“昨晚扰的本殿下睡不着,还有脸说?”冷冷的脸色。
好吧,算我白问,还以为那人是您呢,本来想感谢来着。
“明日宴会,准备一下吧,瞧你那惨白的脸色,丢本宫的面子。”云行殊说完拂袖而去。
去了能怎么样呢?凤昭暄都知道自己来了,去不去是没关系了,但是太子订婚,百年难遇,还是去见见世面的好。
但是得想个办法私下见一面面才行。
结果,才想着,凤昭暄夜晚就亲自来见她了,大概三更天的时候,用了老方法,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潜入房间把墨语从被子里挖起来,房间里喷了迷烟,成功的迷倒了云行殊,墨语和云行殊相处这么长时间,是真的不相信会把他迷倒,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还专门跑去云行殊的床边看了看,确定是真迷倒了后才随着凤昭暄离开,事实证明那家伙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上次会被凤昭暄算计,这次在人家的地盘上,仍旧被算计没的说。
只是她不知道,两人离开后,黑暗中云行殊眼眸发亮,定定的望着房顶。上次会被迷倒那是因为没有准备,现在和这丫头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不可能再次被设计。
估摸着那两人走的远了,才从床上起身。一身的黑色长袍整整齐齐,睡得时候根本没脱!看来早就料到了。
凤昭暄仍旧一身淡紫色长袍,似乎除了这颜色,对于别的颜色极为不屑,墨语问他,他眯着眼睛道:“这样才能显示出我的尊贵嘛。”
听到他没有自称,而是很随意的用了“我”这个称呼。
墨语会心一笑,这么长时间不见,这人几乎还是没什么变化,可是墨语知道,其实改变的很多,只是自己不肯承认而已。
两人一路掠过,找了一片空地,墨语看着眼前的地方,几乎和那时分别得场景没有区别,夜风里草色凄凄,恰似春风一度,襟衫撩人。
看着凤昭暄被风吹起的发,墨语笑道:“没想到我会来吧。”不等凤昭暄回答,径自说道,“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作为朋友,你就要大婚了也不告诉我,怎么?怕我送不起礼品还是嫌弃我这样没有身份的朋友丢人?”
她的眼睛在黑夜里亮晶晶的,一如往常,可是看在凤昭暄眼里却觉得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这话本来就是墨语为了避免尴尬的气氛随口说的,毕竟两个月前他还亲口问了自己要不要跟他回家呢,即使他是无意,但当时的自己确实想歪了。
岂料,凤昭暄竟然当了真,神情紧张道:“怎么会!”然后尝试着解释,“这次联姻是父皇的意思,不过,我自己也想过,这样做对双方都好。现在各国表面上看着安分,其实暗潮汹涌。渤海国虽小,但是精通医药和蛊术,对于凤笛来说是个好帮手。我是真的对那个什么公主没有想法,自从那天远远见了一个影子之外,我压根没见过他。”
墨语神情自若的听完,笑着开口:“嗯,我也觉得很好呀,干嘛跟我解释啊。”凤昭暄还想说什么,察觉身后有异动,接着凤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殿下,这人鬼鬼祟祟的跟在后面!”
然后只见黑暗中慢慢浮现出一个身影,黑色暗纹金线绣服,华丽尊贵,面带笑意的出现。后面跟着神情愤怒的凤小。
一看来人,墨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竟然有种捉奸在床的感觉……凤昭暄的技术退步了,还是云行殊进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