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送,白色的鸟儿扑扑啦啦飞走了。青竹望着夜空若有所思,却没有想起来,那人说过,送往帝京的信件千万不能用鸽子,一定要等到联络的人亲自来取。嫉妒和不甘在这一瞬间迷惑她了心智,造成了这一生都不可挽回的错误。
房间里,老大夫满头是汗的把手搭在墨语的手腕,此时的墨语根本就是疼昏了过去,可是咬在嘴唇上的牙齿还是不肯松开,云行殊皱着眉头,捏了墨语的下巴,把她的嘴松开,这才拯救了流血的唇。
“怎么样?”
老大夫在睡梦中被叫起来看诊,却没有想到是云霄的使者,还是身份尊贵的皇子,这要是看不好的话,不只是自己,就连全家的性命都不能保住。
“这……这……老头子无能……”老大夫抖抖索索着开口,说话都结巴了,他明显能感觉的到周围异国皇子身上散发的冷气,瞬间白了一张脸,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云行殊脸色低沉,只听外头有人禀报:“宫中的刘太医到!”
这一声就把那老大夫从死亡之线上拯救了回来,赶忙爬到了一边。
来人说是得到昭暄太子的命令,说是听说云霄使者有需,特命老臣来救治。来人大约五十多岁,五官有点儿苍老,一身官服穿的整整齐齐,即使深夜匆忙,也没有损自个国家的一分面子。
云行殊当即让开,也没有问太子为何这么快得到消息。只把房间里的人都遣了出去,自己在旁等候。
来人摸着这双手腕的脉象,眉头微蹙,怎么跟太子殿下的预测一模一样。太子深夜遣人来,说了病人的症状,自己才匆匆地准备了几味能缓解疼痛的药物,但也只能暂时压制。
“怎么样?可是中了毒?”云行殊问。
“不是中毒,这姑娘曾经受过寒,不能轻易根除,这些天似乎饮食上也没有注意,加之吹了冷风,这才发作。”
“你的意思是没办法治?”
“暂时只能压制下去,再长期泡以温泉,才能减少复发的次数。只是,根除的话……恕我无能。”御医思考着太子殿下的话,为什么要说此病无解呢?作为医者,自己知道,此病虽难治,却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关系两国邦交,只好随着太子殿下的交待。
“请太医先开药方吧。”云行殊略一思索,语气诚恳。
李太医开了几张药方,告辞离开。云行殊命人煎了药送过来,亲自喂墨语喝下。折腾了将近一宿,几乎惊动了凤笛最尊贵的太子。
随后略一思索,凤昭暄说此病不可医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还说泡温泉能慢慢消除病痛,凤笛的太子东宫后院就有现成的温泉。云行殊冷笑,费这么大的力气,只是为了把这丫头留下,这丫头到底是谁?!值得他这么做!
翌日,各国使者大部分到来,之间趁机相互拜访结交。虽然这只是一次各国祝贺凤笛太子订婚,暗地里却相互较劲儿或者显示结交之意,以求同盟。
于是,这一天云行殊就在忙碌中度过。中间回房看了看墨语,仍旧在睡觉,自从昨夜喝了药睡着之后,白天早上醒来一会儿,又迷迷糊糊的趴下了,云行殊叫人暗地里把药方查了查,没问题啊,却猛然想起了什么,问一个小丫鬟:“昨晚谁煎的药?”
那小丫鬟如实说道:“是青竹姐姐,她怕奴婢们做不好,亲自去煎的。”
“下去吧。”后来又叫人查了查,果然问题出在药里。招呼了青竹在自己眼皮下伺候,药自会有别人去煎。
到了傍晚,果然墨语醒来了,发病本来也就是一会儿的事,就算不吃药,过了那个点自然就会好。看见云行殊,有一瞬间的怔愣,她昨晚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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