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对,这似乎是去沧州的路,到了沧州走水路似乎就到了凤笛国边境。
暮色时分,众人下马住客栈,段阳找了一家外观不起眼的客栈,只挂了两盏暗黄的灯笼,内部却很干净,店家是一个中年男人,面相不起眼,身材有点发福,整个客栈只有两个打杂的,一男一女,那女子十六七岁,长得很是水灵,墨语奇怪在古代还可以看到女子打工?那店家笑呵呵的道那是他的女儿。一帮人安排好房间,只要了三间房,侍卫分两拨,墨语单独住中间,被夹在中间监视着。其他侍卫神色如常,看来都被交代过。饭菜被端进了房内,墨语大口的吃完,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做别的事儿。
这家客栈临街,却不是繁华热闹的大道,到了晚上街道上就更没人了。墨语的这间房后窗就开在临街一处,可以看得见眼下的道路和对面的阁楼,不过,既然敢把这间房给她,那就不怕她翻窗。墨语相信,现在只要自己敢往下一跳,立马就有侍卫从暗处现出身形,挡住然后把她给架回来。云行殊的这些人,拼硬功夫的话肯定自己吃亏。
不过,就算今晚跑不了,也要折腾折腾你们。站在窗口往下俯视,一片漆黑,不过二楼而已,当下想也没想,纵身往下一跳!衣袖破空之声很大,下面的侍卫喊也不喊,直接跨出一步。
果然,看着这几个侍卫,被缚住的墨语笑的很是开心,顶着这张顾寒平平淡淡的脸,怎么看怎么诡异,一看见段阳叫道:“哎呀,段侍卫,您亲自守夜呢?”
段侍卫很有耐心,一口标志性白牙一露,有点儿咬牙切齿:“是啊,顾先生,托您的福,欣赏月色呢。来人,送顾先生回房!”
墨语立刻被人架着从大门往回送,墨语一边用内力把身体使劲儿往下沉,偏头看着架着自己的两个:“哎,兄弟们,沉不沉累不累?哎,别沉着脸不说话啊。来,咱们聊聊天儿……”百忙之中,还回过头大喊:“哎,段侍卫,明儿个我要坐轿子,想我一介书生颠簸一路到京城怎么给陛下看病啊!”
不知道段阳听见没,反正墨语没听见回答,半晌后,只听得见一声无奈的叹息,某侍卫仰望星空:“殿下,你玩我,我再也不敢犯错了。这样的苦差事我再也不想来第二次……”
某侍卫正心有戚戚焉,看着月亮感慨的正欢,那个挨千刀的“顾寒”从二楼的房间探出头来:“啊,段侍卫,还没睡啊?”说着,眼睛亮亮的把他望着,段阳心头一跳,那个身影又一个纵身,跳了下来……
如此折腾了几次,任谁也受不了,更何况,这些侍卫白天奔了一路,心力交瘁。段阳一挥手:“让兄弟们轮流休息!今晚大家都累一点儿。”
“还好只有两天的路程了。”
墨语自己也折腾累了,白天一天的颠簸,晚上又弃而不舍的出逃,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房顶,再看看外边,就快天亮了,睁着眼打了个哈欠,心情很是舒畅地睡了过去。